第73章
等到把兩個人收集的材料都放進了溫泉山莊的倉庫後，陶丸子才在李世民的敘述中明白了她要去上什麼課，並在他的極力勸說和熱情邀約下，答應了跟他一起上課。
她在溫泉山莊的客房裡休息了一陣後，按照之前說好的時間，去山莊門口跟李世民匯合。才剛到門口，就見他已經左手拿著小本本，右手拿著毛筆，全副武裝在山莊門口等她了，也不知他的紙筆是從何處找來的。
看見他期待的樣子，陶丸子有點無語又有點詫異：“軍爺，你這麼想去上歷史課嗎？雖說賀閒同學長得是很帥啦，但是他變成老師，可能就沒有那麼帥了。我還是更喜歡聽講史聊天室的主播講故事，不能算是一個好同桌哦，你真要我陪你去嗎？”
李世民很是認真地點點頭：他不知道後世到底有什麼約定成俗的習慣或內容，怕在賀閒面前漏出馬腳，畢竟這位賀閒看著比房縣君更加敏銳，更加在意細節。有她一起上課的話，這種尷尬的情況出現的機率就有可能減少許多。
既然人家都那麼期待了，學點歷史對她也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陶丸子當即就換了身類似小書童的衣服，打算去當個上課的氣氛組。
兩個人就像中午放學等著小飯桌的老師來接的小學生一樣，站在溫泉山莊門口等著賀閒的到來。
好在賀閒雖然是長歌門的弟子，但卻並不會咕咕，非常按時地來到了溫泉山莊門口，看見他們兩個還很意外：“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早？不再休息一會兒嗎。”
李世民輕咳兩聲，儘量剋制地表達自己的期待：“讀史明智，我們迫不及待地想通明大腦。”
陶丸子下意識當起了覆制黨跟著捧哏：“對，通大腦，我們想通大腦！”
聽他們這麼說，賀閒露出一個頗為詫異又讚許的表情，畢竟在他的認知中，這兩位對歷史都不是很瞭解的樣子，有這種學習態度實在值得稱讚：“如此甚好，有如此向學之心，知識也不會辜負你們。”
誇完，他還鼓勵陶丸子：“這般保持下去，你的賀閒想必很快就能應你邀約。”
才請自己的賀閒喝了六十杯茶的陶丸子：這個“很快”指的是不是剩下的六十天？
李世民上前幾步，向賀閒問出他剛才就很想知道的問題：“那麼，賀郎君，我們要去何處研習史書？”
他們所在的這個溫泉山莊是沒有人的，空房間很多，隨便找一間當作教室是完全夠用的。
但賀閒的行為卻很是出乎他的意料，只見他轉身抬步，引著陶丸子和李世民朝著溫泉山莊的後山走：“我們要授課的地方離得不遠，便隨我步行過去吧。”
剛想把小驢車召喚出來的陶丸子默默收回了手，跟李世民對視一眼，兩個人快步追上賀閒。
山路上覆著雪，踩上去雖然沙沙作響別有趣味，但聽久了也著實單調，正是適合聊天的好時候。
李世民害怕自己露餡不能多說什麼，但陶丸子就沒有這個擔憂，大咧咧開始問問題：“誒，賀閒同學，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長歌門裡的前輩？”
賀閒正在很認真地走路，聽她這麼一問，便點頭：“是對他們的詩文有所不解嗎？可以同我說說，我們先一道研習，我再將你的問題告知前輩們，請他們為你解惑。”
“那可真是太好了！”陶丸子搓搓手，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非常無所顧忌：“就，請問，你有沒有看見過李白大大和杜甫大大一起喝酒啥的？他倆喝酒的時候都聊些什麼啊，我好想知道哦！”
真的能有人不好奇李白和杜甫的聊天內容嗎，反正她做不到，好不容易身邊有個可能的知情人，今天還表示願意為她解惑，那她肯定要把握機會。
李世民點著頭，在腦子裡認真記錄：李白，杜甫，長歌門，他倆關係好，一起喝酒。好，大概能猜出來了，這應該是兩位賀閒門中的文人，而且還相當有名，不然不可能遠在長白山的房縣君都知道。
賀閒原本正準備跟陶丸子一起進行文學賞析，聽她這麼一說，無語地長長嘆了一口氣：“見過，但不曾在兩位前輩共飲之時上前打擾，因而不知道他們聊些什麼。”他就不該對她的問題抱有期望的。
“哎呀，可惜了！”陶丸子晃晃腦袋：“李杜文章在，光焰萬丈長！（注1）
李杜的相遇可是盛唐的奇蹟，史書上說他們一生只見過三次，才三次誒，太少了吧！還好在遊戲裡，他們可以在千島湖泛舟同行，聽琴論詩，共飲聊天，把這份奇蹟持續下去，想想就覺得很浪漫！”
“嗯，正是如此。”聽她說起了正經的話，賀閒臉上的表情微微轉變，帶上了笑意：“兩位前輩也時常如此感嘆。”
“誒！你這不是知道他們聊什麼嗎！你怎麼能騙我呢！”陶丸子此刻腦子動得飛快，很快抓住了賀閒話裡的問題：“不行，你要補償我，罰你先把他們說了什麼告訴我，然後再寫幾個話本子給我，啥門派的都行，我不挑！或者也可以寫你自己的，相方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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