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平日裡跟幾位將軍們演武,李世民也斷然不會踏上這麼可疑的橋。但此刻他在副本里,並且變了臉,壓根不擔心這橋會出什麼問題:大不了就是回營地而已嘛。
他同樣下馬上橋,還特意跟前面的陶丸子拉開了一段距離,也好幫她壓住這晃晃悠悠的橋。
“對了軍爺,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況,有點像西遊記裡的一個情節誒。就是通天河那段,唐僧不聽猴哥勸告,硬要過河,被大鯉魚給抓住了!”陶丸子正拽著橋上的藤蔓一步一步地走,許是為了緩解緊張吧,她竟然扯著嗓子開始跟李世民閒聊天。
壓根不知道西遊記是什麼的李世民:所以這個唐僧就是那個偷偷跑出去的玄奘吧,但那個侯哥又是誰,他們是怎麼被抓的,好好的人,怎麼還被鯉魚抓到了?
陶丸子就是隨便找話題閒聊,卻引起了李世民的許多好奇和在意。但他好歹還是找出一個能回覆的內容:“我們應當算不上硬要過河。”
“是啊,我們這是主動過河!畢竟肯定不會有妖怪抓我們的就是了。”說話間,陶丸子已經走過了橋的三分之二,而李世民也走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就在兩個人驢頭不對馬嘴地聊著通天河的劇情,一道抬步向前走時,像是為了呼應他們的話,兩個人腳下的橋,真的如通天河的冰層一般,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啊!!要不要這麼應景啊!”不敢置信的叫喊聲中,兩個原本還站在橋上的身影齊齊下墜。
李世民不想掉進水裡,條件反射地在空中用了一個躡雲的小輕功,又二段跳打算落地。
若是一般的高度,以他這番操作,毫髮無傷地落地不會有任何問題。但偏偏組成索橋的竹竿藤蔓一起跟著他往下掉,他一躡雲,正正好就跟這些竹竿撞到了一起。
這回,他移動的方向倒是沒有發生偏移,但是躡雲和二段跳卻都已經用掉了。
跟李世民相反,陶丸子不慌不忙,一直在保持原姿勢向下:以她所在的位置,妥妥能落進河中,不僅不會掉血,說不定還能游到另一邊去找路。
非常想得開的陶丸子甚至甚至還有閒心左右看了看,這一看就發現了不遠處同樣向下的李世民,陶丸子目測感覺他即將降落的地方好像離河邊太近了,正想提醒他,卻已經來不及。
銀甲將軍乾乾脆脆地落在了河岸上,仰面朝天,血條全空。而與此同時,陶丸子也成功入水,在激流中從容遊動著。
雖說將軍的面容很蒼白,但陶丸子卻是很不厚道地偷笑了一下,朝他所在的河岸遊了過去:“軍爺你還好嗎?要不要我把你拉起來,還是你回營地或者原地起啊?”
河水太急,看久了還會暈水,陶丸子索性開始閉眼自動遊,結果遊的過程中,她又撞上了好幾次空氣牆,只能重新調整方向。
好不容易總算是游到了河邊,陶丸子跳上岸,轉頭確定了一下剛才的空氣牆在什麼地方,這才抖抖身上的水,去尋找李世民的身影。
她游過來也耗費了一段時間,是以等看見李世民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發現他已經原地起身了。
“軍爺我跟你說,這地圖也太奇葩了,只能往回遊,根本遊不到山谷另一邊去!那正常來說,我們只能從橋上走吧,但是橋上還有陷阱,你說氣人不!”陶丸子一邊述說著自己游泳時的發現,一邊朝李世民走過去,但走近後就發現他的表情不對:“軍爺你怎麼了?”
“我這邊,好像有點不對勁。”李世民的語氣雖然依舊穩重,但較之以往,卻是多了些驚詫的情緒。
他這邊BUG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陶丸子習以為常地開始詢問情況:“那這次是什麼方面的呢?介面的問題,還是技能的問題?”
聽她這個語氣和問話,李世民就知道她那邊是沒出現什麼異常的,他只能微微側過身子,讓她看向自己身後的那個灰白色魂體:他是真不知道怎麼描述這個不對勁,只能先把不對勁的地方給她看看了。
“麅,你能看見它嗎?”李世民跟那灰白色魂體對視了一下,又無奈地看向陶丸子。
陶丸子正在給他指河邊的空氣牆在哪呢,聽見他問了這麼詭異的一句話,忍不住一抖,小心翼翼地回過頭去……等見到李世民身後的那個魂體之後,她就楞住了。
李世民努力措辭描述著:“方才,我落地後,明明選了回營地,卻是直接在原地站起來了。並且,站起來之後,它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所以軍爺,你說的不對勁,就是指它嗎?”陶丸子的聲音裡帶了些顫抖。
李世民繼續補充著:“還有個不對勁的地方。方才落地後,我的面前出現了一片水墨,上面是一片猩紅圖景,還寫著金色的‘赴九幽’三字。”(注1)
陶丸子不敢置信地看向李世民,心間忽地發出一陣驚呼,甚至隱約帶著尖叫扭曲的背景音:
」!吧看看個一出,爺軍給輸能不們我,號乖……慕羨不才麅!噠!事!沒,唄遇奇出就遇奇出?戲遊的稚麼這玩也然竟,的眼大眉濃麼這你果結!的人實老是你為以我,爺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