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溫瑞看著沒有搭理自己的孃親心裡有些慌,但是又不願意放下臉面像小時候一樣對她撒嬌,更不用說他本來就沒有做錯。
他只是希望溫穗穗能爭氣一點,能配得上他父親,能給自己爭臉面爭氣,這樣有錯嗎?
做人父母的不就是應該要為自己的子女奉獻一切嗎?
“除了對不起呢?”
溫穗穗看著手中自己給秦溫瑞做了一半的棉手套,問道。
秦溫瑞不明白自己孃親這句話的意思,他甚至帶著一點委屈地說道:“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難道要讓我給你跪下嗎?我是你兒子,不是家裡的下人,你把我當什麼了……”
雖然秦溫瑞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溫穗穗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轉過身看著秦溫瑞說道:“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就算給我跪下又如何?”
秦溫瑞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真的想讓自己跪下的溫穗穗,如果不是理智在拽著他,如果不是他知道溫穗穗明日就要離開,他真的很想對著自己母親質問一句,她是不是眼睛不好使,腦子也壞了。
他覺得昭華公主說的對,像自己母親這樣沒身份沒背景沒孃家,什麼都沒有的人,佔著自己父親的正室之位簡直就是浪費。
他應該有一個身份尊貴、位高權重的母親,至於溫穗穗,以她的身份做一個貴妾都是抬舉她了。
更不用說她馬上就要跟別的男人共處一室前往北境,到時候她名聲都壞了,秦溫瑞才不想要一個名聲盡毀的母親。
秦溫瑞甚至覺得溫穗穗要是能一去不回就好了。
“你能不能消失?”
秦溫瑞看著面前的溫穗穗,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你……說什麼?”
即便溫穗穗已經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在聽到秦溫瑞這句真心實意的話後,她的聲音還是控制不住發抖。
秦溫瑞看著望著自己紅了眼眶的溫穗穗,有那麼一瞬間的後悔。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看著面前的溫穗穗說道:“我說,如果你能消失就好……”
“啪!”
這是溫穗穗第一次動手打秦溫瑞。
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溫穗穗對他抱在懷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她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好孃親,努力想給他最好的一切,結果到頭換來的卻是秦溫瑞的欺騙背叛和詛咒。
秦溫瑞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孃親,“你打我!”
“滾。”溫穗穗掐著自己的手說道。
在知道兩年前的事情是一場鬧劇後,她便不該再對秦溫瑞抱有奢望。
秦溫瑞豆大的眼淚“唰”地一下子從眼眶中落下來,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溫穗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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