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穗聽著秦霂楚冷冰冰的質問聲,有些迷茫和疑惑地回答道:“去官府給翠翠消除奴籍。”
她看著愣在原地的秦霂楚和長盛,反問道:“你不是知情嗎?”
所以為什麼要質問她去官府做什麼。
“阿楚,你沒事兒吧?”溫穗穗下意識地關心。
多年養成的習慣,讓她時時刻刻關注秦霂楚的情緒。
秦霂楚聽到溫穗穗後面的那句關心,有些狼狽地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怎麼會……
秦霂楚在聽到溫穗穗沒有背叛自己的時候,他應該高興的,他確實高興。
可是為什麼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難堪和無地自容。
秦霂楚甚至覺得,溫穗穗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背叛自己呢。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爾虞我詐和利用背叛,他準備好了迎接溫穗穗的背刺,可是溫穗穗卻給了他一個穩穩的懷抱,就像過去那些年一樣。
“阿楚?”
溫穗穗看著秦霂楚躲避自己的目光,突然後知後覺地僵在了原地。
他剛才那麼冷冰冰地質問自己去官府做什麼,不會是懷疑自己去官府揭發他私藏反賊了吧?
想到這一點後,溫穗穗臉上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
原來這麼多年秦霂楚是這麼看自己的,一個為了一己私利和報復便不顧後果傷害自己家人的人。
溫穗穗想到這裡垂下眸子,眼中露出一抹嘲諷。
也是,他們馬上就不再是彼此的家人了。
溫穗穗收拾起心中已經所剩不多的關心,淡淡道:
“你若是不舒服的話,我幫你找個大夫。現在當鋪的掌櫃和牙行的牙人都來了,我不能冷落他們不管。”
秦霂楚此時被巨大的難堪和羞愧包裹,所以壓根就沒有察覺到溫穗穗這句話裡的冷淡。
長盛也沒敢抬頭看向被自己冤枉的溫穗穗,尤其是當他聽到溫穗穗竟然真的給翠翠消除奴籍的時候,長盛的心裡其實有一絲羨慕和不甘心。
他主子之前說的不對,哪怕成為良籍後沒有做人奴才時過得好,長盛也想成為良籍。
他從出生時就是秦家的奴才,他不想自己的子孫從出生起,也是秦家的奴才,做秦家世襲的奴才。
“我先走了。”溫穗穗說完離開。
秦霂楚目送溫穗穗帶著人從他的面前經過。
沒有人比溫穗穗更熟悉秦家,從前院一直到後院,除了秦霂楚的書房沒有進去,溫穗穗幾乎讓當鋪的人把秦家給搬空了。
秦霂楚看著面前這個架勢,心裡的難堪和羞愧早就已經不翼而飛。
”?了淨乾太點有得搬是不是這,子娘“:道驚震邊的穗穗溫到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