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沉默了數秒後,蕭厭辭視死如歸地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褲子上。
“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忙。”溫穗穗貼心地說道。
她想著蕭厭辭移動好像都有些困難,褲子肯定也不好脫。
溫穗穗記得翠翠說過,靖王雖然惡名在外,但他今年也不過才十九歲而已,比她還小著四歲。
只不過因為他從十二歲就上了戰場,所以眾人往往會忽視掉他的年齡,只記得他從屍山血海中為自己搶來的戰功。
當初溫穗穗從翠翠的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蕭厭辭從小弒殺,而是他跟自己一樣,也是不被父母疼愛重視的孩子。
因為如果父母疼愛重視的話,是不會讓年僅十二歲的孩子征戰沙場,那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不用。”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溫穗穗總感覺蕭厭辭說出這句話後臉好像比之前紅了,尤其是他的耳朵。
蕭厭辭脫得只剩下一條褻褲,他雙手緊緊地攥起,放在自己的褲管旁邊,壓根就沒去看溫穗穗的臉。
溫穗穗此時才有一種蕭厭辭比她小,且還沒有成過親的認知。
沒辦法,正常情況下面對蕭厭辭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他就像是一把出鞘且鋒利無比的寶劍,看一眼都覺得骨頭縫裡冒著寒氣。
“你腿上的傷口在哪兒?”
溫穗穗看著蕭厭辭修長有力的雙腿,臉頰有些發燙,不自覺的挪開了視線。
沒有在褻褲以下發現蕭厭辭的傷口,但是……好像不能再脫了。
蕭厭辭伸開自己緊攥著的手,他準備將自己的褻褲往上撩的時候突然頓住,“其實下面我可以自己上藥。”
“好。”溫穗穗沒有絲毫的猶豫答應道。
她從自己的藥箱裡拿出一把剪刀,然後用手指了指蕭厭辭緊實有力的大腿說道:“不方便的話可以將褻褲的褲管剪下一塊來。”
“我自己來。”蕭厭辭強調。
溫穗穗將剪刀放到他的手心,說道:“好,那我出去準備晚飯。”
“嗯。”
兩人說完默契的分開,溫穗穗從炕上下來,穿上鞋子大步離開。
此時外面天已經黑了。
溫穗穗推開房門,長盛正在燒著熱水,一個熟悉的小身影正背對著她像是在收拾包袱。
“瑞兒,新衣服合身嗎?”
在蕭厭辭被長盛扶到房間之前,溫穗穗把自己給周樊辰兩人置辦的衣服都交到了他的手上,讓他試試合不合身。
如果不合身的話她帶了針線,可以替他們兩個把衣服修改一下。
而溫穗穗在說完這句話後,旁邊正在燒水的長盛明顯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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