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穗懷疑那群刺客應該是埋伏在他們去北境的路上,如果繞路的話,很有可能就遇不到了。
不過如果那群刺客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話,那……溫穗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本來就認不清人,哪怕刺客三番兩次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也不會發現異常。
想到這裡,溫穗穗臉上的笑容消失,忍不住嘆了口氣。
蕭厭辭聽到溫穗穗的嘆氣聲看向她,“不過是一個下人,也值得你一個主子解釋。”
“他若是聽不懂主子的話,變賣了就是。”
車轅上的長盛在聽到蕭厭辭這句話的時候腿都軟了,他只是習慣性反問了一句而已。
以前在秦家的時候,家裡的下人習慣對溫穗穗這個態度,再加上溫穗穗性格綿軟,所以他們從未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而此時蕭厭辭說的這句話,嚇得長盛恨不得立刻給溫穗穗道歉。
溫穗穗則是在蕭厭辭說完後趕忙擺手道:“不要,其實長盛還是挺好的,他就是……他之後肯定能聽懂。”
溫穗穗和蕭厭辭還有秦霂楚不一樣,她是一直到京城後家裡才有了僕人,她不知道該怎麼和僕人相處,秦霂楚也沒有教過她。
所以她試著用自己的方式和家裡的下人相處,只不過家裡的下人,除了翠翠沒人把她當做一回事兒。
好在溫穗穗都習慣了。
“大人,我一定聽夫人的話!”外面車轅上的長盛聽到溫穗穗替自己說話,趕忙保證道。
蕭厭辭看著跟團棉花似的溫穗穗,冷淡地“嗯”了一聲。
在他眼裡,像長盛這樣敢反駁自己主子命令的人,第一次就該拖出去杖殺了。
這種認不清自己位置的東西,難道留著背主欺主嗎?
為了能儘快趕到洪成縣,接下來的兩天他們一直露宿野外。
周樊星雖然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頂替自己哥哥待在溫穗穗的身邊,卻被溫穗穗以隊伍裡只有她們兩個女性為由叫到身邊,哪怕白天也和她在一起。
沒人懷疑溫穗穗為什麼這麼照顧周樊星,因為溫穗穗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好心善良老實,她對每個人都很照顧,照顧一個年紀還小的女娃娃再正常不過。
八月十五日的這天上午,溫穗穗等人終於來到了洪成縣。
今天剛好是中秋佳節,整個洪成縣一派喜氣洋洋,尤其是縣裡的主街,已經開始佈置節日的攤位,到處都是對今晚中秋燈會的期待笑聲。
在這樣的團圓日子裡,投宿客棧的人並不多。
為了方便蕭厭辭出行,長盛找了一家有單獨院落的客棧,距離主街和城門都不是很遠,以往都是商旅常住,有院子也好存放貨物。
眾人剛把馬車趕到院落裡,溫穗穗就有些急切地對車廂裡的蕭厭辭說道:“我想出去置辦些東西。”
蕭厭辭看著面前揹著包袱,態度著急的溫穗穗,眸中閃過一抹冷色。
裝模作樣久了總會露出馬腳。
他就沒見過誰出去置辦東西還揹著自己的包袱。
”。好“
。絕拒有沒辭厭蕭
。了戲演起一著陪必不就他來回抓等,跑逃的真是若,好也
。多都誰比子眼心上際實,實老著看人些有
”。上跟,三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