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隊交完過路費繼續向前的時候,蕭厭辭和溫穗穗換了一下位置。
他拿著砍柴刀坐在了車轅上,溫穗穗陪著兩個孩子坐在車廂裡。
在經過擋道的地方時,溫穗穗悄悄地掀開車窗簾子一角,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群劫道的村民。
他們身上的衣服像是乾枯的樹皮,皮膚黝黑,眼睛凹陷,身形佝僂,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鐵鍬、鐮刀等農具,目光幽幽的看著從他們面前離開的肥羊。
在差點與他們對視的時候,溫穗穗立刻放下了簾子,手不自覺的攥緊了旁邊的砍柴刀。
太陽快要落山之際,車隊一直向前不敢停下,就怕晚上距離剛才的村子太近會發生什麼意外。
夜色漸漸降臨,車隊還在向前。
溫穗穗掀開車簾,看著坐在車轅上的蕭厭辭問道:“要不要點根火把?”
“不用了,大概用不了半個時辰車隊就會停下。”
溫穗穗覺得蕭厭辭可能會卜卦,因為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大概兩刻鐘的功夫車隊便漸漸停下了。
車隊停下後,蕭厭辭見溫穗穗想要搬下布棚,說道:“別搬了,今夜可能不會安生。”
溫穗穗在這方面的敏銳度不如蕭厭辭,所以蕭厭辭這麼一說,她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不只是蕭厭辭覺得今天晚上可能會出事兒,鍾鈺在車隊停下之後也特意過來打了一聲招呼。
雙管齊下,溫穗穗在蕭厭辭生火的時候給手邊的兩把砍柴刀全部塗抹上了加了麻痺肢體的毒藥。
蕭厭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對溫穗穗說道:“與其讓他們中了麻藥等死,還不如送他們一刀歸西,給個痛快,你覺得呢?”
溫穗穗聽到蕭厭辭的話沉默了一下,但她不得不承認,在如今的情況下,蕭厭辭的做法可能會更好一點,“你說的有道理。”
溫穗穗從自己的藥箱裡,拿出這段時間她配的毒藥,倒進剛才的抹布重新擦拭手中的砍柴刀。
周樊辰兄妹倆看到這一幕,默默地拿著自己的匕首湊到溫穗穗的身邊,溫穗穗沒有問他們哪裡來的匕首,只是給他們的匕首上也塗滿了毒藥。
晚上依舊是乾巴巴的一頓。
溫穗穗米都沒有淘,直接將米和臘肉乾菜混合在一起悶成了米飯,這就是他們的晚飯。
吃過晚飯,溫穗穗看著周圍巡邏的人,她默默地將砍柴刀攥在手裡。
“你們三個睡吧,我在這裡守著。”蕭厭辭看著已經睜不開眼睛的周樊星兩人,對溫穗穗說道。
“我不困。”
“那你守夜,我睡一會兒。”
“好。”溫穗穗乾脆利落的答應。
溫穗穗知道,晚上若是真有人偷襲,現在傷勢好了大半的蕭厭辭會是他們四人中最厲害的人。
她必須要讓蕭厭辭休息好。
溫穗穗從戌時一直守到丑時末,就在她以為今天晚上可能是個平安夜的時候,原本睡在他身邊的蕭厭辭突然睜開眼睛起身。
”!車上“
”!擊襲徒匪有,徒匪有“,鑼銅了響敲也人的邏巡隊車圍周,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