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見狀,二話不說上前衝著那大漢就是一腳,揣在了對方的心口上。
大漢疼的哀嚎連天,急忙喊道:“你真打啊!”周圍幾個和他一起出現的男人見狀就要上前。
可阿滿站在跟前,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肯冒頭,只能幹瞪著大漢被打。
“打得就是你這個不仁不義不孝之人!光天化日碰瓷不講良心,帶著六旬老孃出來丟人現眼大不孝!打你怎麼了!要錢是吧,報官處理!讓官府來斷,看這二十兩銀子你要得還是要不得!”江糖一邊罵,一邊踹著他。
周圍的人紛紛笑了起來,一聽要報官,那大漢急忙連滾帶爬的艱難站起身來衝著江糖只告饒:“別打了!別打了!我不要了還不成麼!”
江糖這才站回原地看著對方,紫衣男的笑意漸濃。
大漢這才扶起地上的老孃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糖,咬咬牙道:“你是外地人吧!”
江糖冷哼一聲道:“怎的?”
大漢拉著老孃,看了眼江糖,眼神又挪到身後的紫衣男身上,隨即低聲道:“沒怎麼,真是好樣的!”
說完,拉著老孃撞開了身後圍觀的眾人,其餘幾個一同跟隨的男人也順勢從四面散去。
江糖看著這些人離開的背影,默默鬆了口氣。
這些人雖然是一夥的,但也並非是過命的交情。
稍見風向不對,聽江糖要報官,又見阿滿不是一般人,便默不作聲。
看來還真慣犯!
“多謝小哥搭救,不知小哥尊姓大名?”紫衣男溫文爾雅的衝江糖行了個禮。
江糖這才想起他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有樣學樣的回了一個蹩腳的禮,看著紫衣男笑道:“嗐,公子有禮了,您喚我江糖便是,江水的江,糖果的糖。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紫衣男嘴裡默默重複著江糖的名字:“江糖?江糖……呵,好名字!”
說完,衝著江糖笑了笑說道:“在下姓薛,單名一個硯字。”
江糖聞言,默默點頭道:“原來是薛公子,薛公子日後莫要再這般好說話了,這種人你越是好說話,越是欺辱你。行了,時間不早了,就此別過吧!”
說完,正準備帶阿滿離開。
薛公子卻繼續說道:“今日是你救了我,不如我請你吃頓飯吧,我覺得你這個人十分有趣,就當交個朋友也好。”
江糖聞言,露出一個憨厚燦爛的笑容來,眉眼彎彎,露出白亮整潔的牙齒笑笑說道:“吃飯就不必了,我們著急趕路,交朋友……”
江糖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薛公子略顯疑惑的眼神。
隨即狡黠一笑說道:“我們已經是了!”
說完伸手拍了拍薛公子的胳膊,拉著阿滿就往人群中走去。
薛公子站在原地看著江糖瘦小的背影,不由得嘴角上揚。
江糖?有趣的名字!有趣的人!
江糖和阿滿打聽了館驛的位置,隨便買了幾個包子便往前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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