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個人面面相覷,看著地上的大漢斷了手指,忙說道:“你你你!你這是要殺人!我們要報官!對!報官!”
“呵,報官?”裴凌眉毛一挑,語氣冰冷的嘲諷道。
隨即伸手將手裡摺扇上的血跡擦拭在大漢的衣服上,反覆擦乾淨之後,還是嫌棄的皺了皺眉。
看著眾人盯著自己試探的眼神,裴凌淡淡道:“我就是官!”
一聽這話,在場所有人都嚇傻了眼。
隨即跪在地上,衝著裴凌連連磕頭。
“官老爺!我們都是被他給哄騙來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就是就是!官老爺,您放了我們吧!”其餘幾人紛紛求饒。
那大漢捏著冒血的手指,臉色慘白。
裴凌眼神睥睨的看了眼眾人,隨即咬咬牙道:“還不快滾!”
幾人一聽,急忙顫顫巍巍起身就逃,走了一半,急忙回來攙起倒在地上手指冒血的大漢,一行人狼狽匆忙的離開了二人的視線。
江糖這才鬆了口氣,看著裴凌急忙道謝:“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方才那些人,為何又要打你?”裴凌疑惑的看著江糖,見她風塵僕僕的樣子,立即詢問道。
江糖尷尬的扯出一個苦難的笑容來,搓了搓手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裴凌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急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江糖瞬間委屈湧上心頭,強忍著眼淚,憋紅了眼眶,看著裴凌關切的模樣。
卻想起他是皇后和皇上身邊的紅人,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利用他,心中不免萬分複雜。
“到底怎麼了?你說出來,本官一定幫你。”裴凌看著江糖如此,立即慌亂的詢問道。
江糖這才沙啞著嗓子哽咽道:“我爹孃……死了……”
“死了?”裴凌震驚的看著江糖,不到十天而已,怎麼會死了?
裴凌急忙詢問道:“怎麼回事,我離開時不是好端端的麼,怎麼會突然死了,兩個人都死了?”
看著裴凌焦灼的樣子,江糖心頭一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一早準備好的說辭:“大人離開那日,並未等到爹孃,孃親去拉藥材遲遲未歸,爹爹尋去,二人天黑路險,跌下山崖……死了……”
江糖低著頭,不敢看著裴凌,裴凌與旁人不同。
他太聰明了,江糖沒有把握哄騙過他。
裴凌並沒有著急開口說什麼,而是看著江糖。
二人沉默了許久,終於裴凌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走吧,隨本官一起!”
江糖一愣,沒想到裴凌竟然多一個字都沒有問,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就像是給了江糖新的歸屬一般。
裴凌轉身走了兩步,回頭一看,江糖還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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