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裴凌和薛硯從各自的房間走了出來,江糖見狀忙說道:“對不住了大人,我太累了,一覺睡到了現在。”
“沒關係,正好你醒了,衙門那邊我也剛聯絡好,你收拾一下,跟我去義莊。青蘿,你留下來照顧薛奉議,至於阿滿……”裴凌猶豫了一下。
阿滿立即站在江糖身後,嘴裡重複著:“糖!糖!”
“大人,這裡人生地不熟,讓阿滿跟著吧。”江糖怕阿滿不習慣待在這裡立即提議道。
裴凌倒也沒有異議,點點頭道:“我去樓下馬車等你!”
說完,這才轉身離去。
江糖簡單向青蘿說了自己的需要的東西之後,收拾了一下,便帶著阿滿出門。
薛硯站在門前,一直觀察著江糖。
江糖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薛奉議,您還有別的事?”
“不用喊我薛奉議,我們是朋友,怪生份的。倒是沒有別的事,你們小心點。”薛硯笑著叮囑道。
江糖點點頭,拉著阿滿往樓下走去。
一下樓,就看到樓梯口的位置處,站著幾個衙門捕快,此刻正點頭哈腰的圍著裴凌說著什麼。
裴凌沒有說什麼,但臉上仍舊是寫滿了厭煩。
江糖和阿滿走下樓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巨人一般的阿滿所吸引。
“這人吃什麼,竟然這般高大!”
“你看他那腳,跟銅錘似的!”
眾人低聲議論著。
聽到這句話,裴凌和江糖下意識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露出一抹笑容來。
二人都回想起了茶樓那日,江糖誇張的演繹。
“走吧。”裴凌率先開口,帶著江糖上了門口的馬車。
阿滿和其餘捕快一起跟在馬車左右,裴凌這才皺眉道:“我命青蘿找尋當年皮影戲班的那些人 的下落,竟然沒找到一個人的下落,這幫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聽了薛公子說的故事,總覺得這些人突然解散,和班主脫不了干係,最後一場沒上場,很可能就是事情的關鍵。”江糖點頭附和著裴凌的說法。
裴凌看了眼天色,隨即皺眉道:“不過這一切只我們的推測而已,又或者皮影只是個幌子而已,罷了,先不管那麼多,仵作查驗的冊子在這,你看看。”
說著,將一本髮捲的冊子遞給了江糖,江糖這才仔細看了起來。
好在淮午縣並不大,義莊就在城郊。
馬車停穩之後,裴凌率先下車,卻間淮午縣的縣令已經等候在義莊的門前。
“聽聞裴大人要親自驗屍,下官一早就在此等候了。”縣令是個乾巴巴的瘦老頭,一雙精明的眼,說話的時候,賊溜溜的打量著裴凌,順帶掃視了一眼江糖。
裴凌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把玩著摺扇,點點頭道:“仵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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