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瞬間兩眼冒光,拿著筷子激動的點點頭。
一旁的裴凌無奈的看著三人,這才繼續道:“如你所說,這個張力給我一種感覺,就是他似乎是刻意留在此地的。”
“大人,有沒有可能,他也是為了當年的戲班,或者是戲班的裡的某個人,而留下的呢?”江糖滿足的喝了一口湯,歪著腦袋看著裴凌說道。
裴凌將兩張皮影放在桌子上仔細比對著細節,隨即皺眉道:“可惜,我們沒能找到做皮影的師傅,不然能看看這兩張皮影是否出自一人之手,或者中間有什麼關聯沒有。”
看著裴凌眉頭緊鎖的樣子,江糖忙說道:“大人,你快點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裴凌無奈的搖搖頭,這才收回皮影準備吃餛飩。
卻聽到了一陣孩子哭喊的聲音:“哎呦!娘!娘我錯了!娘!”
“臭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我都忙成什麼樣了,就知道玩!”老闆找罵的聲音從後背傳來。
江糖回頭一看,老闆娘正放下手中的勺子,伸手去擰一個大胖小子的耳朵。
那胖小子手中拎著一個剪紙娃娃,張著嘴哭的厲害。
眾人見狀,也只是鬨笑一聲散開。
江糖卻忽然站了起來,往前湊了過去。
“哎?小江!你去哪?”薛硯見江糖離身,急忙詢問道。
卻見江糖上前半蹲在了小胖子的面前,看著他抽噎難過的樣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薑糖給他。
“哎呦客觀,您快別給他吃了,這孩子也太難管教了些,讓你們見笑了。”老闆娘不好意思的拉了一把孩子。
那小胖子眼疾手快,一把將 糖 塞進了嘴裡。
江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胖子的腦袋,隨即說道:“沒關係,對了,這個剪紙是誰給你的?”
江糖指著小胖子手中的剪紙問道,小胖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老闆娘推了他一把說道:“快,客官問你話呢!”
小胖子縮了縮脖子,這才說道:“周爺爺給的!周爺爺經常給我們剪紙玩!”
“周爺爺?周爺爺長什麼樣?他在附近麼?”江糖追問道。
老闆娘一聽,忙說道:“嗐,他啊,他租住在我家的院子裡,平日裡就一個人,是個篾匠,靠編筐賣錢,只有逢集的時候,才上街,今兒估計沒出來,老頭而已,能長什麼樣,哦對了,他少一顆門牙。”
“少一顆門牙?是一直都少一顆麼?”江糖追問道。
老闆娘點點頭道:“是呢,早些年遇到他的時候,就是少一顆門牙。這老頭也是可憐,說兒子早夭,沒地方可去,所以在外面討生活,我家院子偏一些,但家中只有我和孩子爹三人,空了兩間房子,就便宜租給他了。”
“大概租您房子多久了?”江糖繼續問道。
老闆娘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隨即說道:“哎呀,五年多了吧!”
江糖仔細想了想,隨即指了指小胖子手中的剪紙問道:“這個可以給我麼?我用糖果跟你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