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眾人趕到了河岸邊,時間一點點過去,圍觀的人也早已散開。
只有方知縣帶著人,點著燈籠守在岸邊。
看到裴凌一行趕來,方知縣立即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來。
衝著裴凌彎腰行禮道:“哎呦!裴大人,您可來了!這……哎呦,你說,這叫什麼事啊!什麼人如此惡毒,在我縣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啊!”
裴凌捏了捏眉心,對方知縣的聲音很是煩躁。
“行了,去看看!”裴凌越過方知縣,徑直往河岸邊走去。
看到被拉至岸邊的船,裴凌的眼神掃過了跪在甲板上的死者。
當下便頓住了腳步,眯著眼,似乎在想些什麼。
薛硯跟在一側小聲問道:“怎麼了?”
裴凌皺了皺眉,回頭和江糖對視一眼,對上江糖詢問的眼神,隨即咬牙道:“這個人,好像是下午,從周吉房間裡逃走的那個人!”
“大人可曾看到對方的臉?”江糖詫異的詢問道。
裴凌搖了搖頭道:“我看到了他的衣服,一模一樣!”
“那肯定是一個人!我就說這個周吉有問題!”薛硯怒不可遏道。
裴凌猶豫了片刻,揮了揮手,便帶著江糖往岸邊方向走去。
先前的那個老仵作侯在一側還未開始。
裴凌湊上前看了一眼,隨即大手一揮,衝著眾人指揮道:“小心將人抬下來,江糖,你和仵作查驗屍身!我和薛奉議去橋洞下面看看!”
一旁的方知縣聽到裴凌的動向,哪裡肯放過這樣溜鬚拍馬的機會,急忙上前滿臉諂媚的看著裴凌說道:“大人,這種活,讓手下去就行了,那橋洞下陰冷 溼 滑,萬一您摔倒了就不好了。那個誰!你們幾個……”
話還沒說完,裴凌便拂袖離去,薛硯緊隨其後,方知縣無奈只得催促著捕快跟隨上前。
“這個姓方的,除了溜鬚拍馬之外,心眼竟比藕孔還多,直接就把案子給你來解決了。”薛硯在裴凌身後默默吐槽著。
裴凌頭也不回道:“此地看樣子,不比臨水縣清明多少啊!”
說著,二人已經走到了橋洞邊的方向。
裴凌看了眼跟上來的捕快皺眉道:“你們倒也不必跟著下去,燈籠太暗,點幾束火把過來,在附近照亮即可。”
“是大人!”捕快立即回應。
薛硯下去過一次,對地形比裴凌熟悉許多。
率先拎著燈籠摸索著踩在了石階上,裴凌跟在身後,眼睛緊盯著薛硯的每一步。
二人艱難的下行至橋洞下方,那些東西依舊還在原地。
薛硯將燈籠放在一側,隨後裴凌指揮道:“先將這扇影窗撈上來。”
薛硯擼起袖子,和裴凌拿起邊上的木 棍,勾著兩邊夾著的影窗,但卻並沒有想象中的艱難,很輕鬆的邊將其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