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縣令聽聞,皺了皺眉,急忙跟上前去詢問裴凌道:“大人,這兇徒如此狠毒,那和皮影案的兇手,會是同一人麼?”
“是!綁人的手法一致,對這裡的地形又這麼熟悉,是同一個人。”裴凌語氣堅定道。
方知縣捋了捋鬍鬚,點點頭,急忙拍著馬屁說道:“大人英明,只是看了這麼一會,就能分析出,果然厲害!”
裴凌煩悶的看了眼方知縣,並沒有理會他的諂媚。
倒是一旁的薛硯突然開口道:“可是為什麼李喪的身上,沒有皮影的碎片?”
“我想,李喪的死,在兇手的計劃之外,很可能只是單純為了報復而已。”裴凌說著自己的猜測。
薛硯猶豫了片刻,隨即漫不經心的說道:“這兇手的訊息還挺靈通啊!”
裴凌眉毛一挑看向薛硯,疑惑道:“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李喪清早來的,晚上就被殺了,看來兇手在暗中盯著我們的進度,否則不會這麼快,畢竟按照李喪提供的線索,就連你也沒有找到什麼特別有用的點。”薛硯說著自己的看法。
一盤的方知縣繼續拍馬屁道:“哎呦,薛奉議也是人中龍鳳啊!這麼精妙的點,下官想破腦袋都沒想到,實在是厲害厲害!”
“得了吧!你溜鬚拍馬的功夫,本官和裴兄加一起都不及你一人!”薛硯白了一眼方知縣打趣道。
方知縣尷尬的笑了笑,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眾人很快趕回了客棧內,江糖還沒回來,所有人都不安的坐在大廳的位置。
青蘿單手持刀,靠在門窗,坐在門檻上,閉著眼假寐。
雖然閉著眼,但稍稍一有動靜,她的耳朵就微微一動,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注意。
聽到裴凌一行歸來,青蘿立即起身上前。
“大人!”
裴凌點點頭,看了眼屋內眾人不安的模樣,老闆娘還披著江糖的罩衫,看樣子沒有隨意走動。
其餘的夥計也都不安的坐在各處看著裴凌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裴凌給了青蘿一個眼色,青蘿繼續把手。
裴凌帶著方知縣和薛硯立即上前,老闆娘慌慌張張站了起來。
裴凌第一眼,看了眼她的鞋子。
並沒有多說什麼,環顧四周,眼神落在了平日送飯的小二身上,隨即指了指他說道:“你,過來回話!”
店小二見狀,懵懵懂懂點了點頭,起身拘謹的 站在了老闆娘身側。
裴凌快步上前,撩開衣襬,坐在了板凳上看著老闆娘問道:“你將今夜所見所聞一一複述而來!”
老闆娘紅著眼眶,點點頭,便開始飛快的比劃起手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