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快急忙催促道:“還不快去!”
藍衣女子這才起身,招呼著其餘女子散開。
不多時,藍衣女子帶著端著飯菜的活計回到了位置上,隨後癱坐在捕快身上。
捕快急忙推開她,看著她說道:“我們有話要問你,你好好坐直了身子!”
藍衣女子雖然不悅,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雙手環在胸前,看著三人問道:“三位爺,您幾位到底要幹嘛?”
江糖這才看著女人問道:“李喪你可認得?”
“李喪?”藍衣女子眉毛一挑,思量了半晌搖了搖頭。
江糖見狀猶豫了片刻,改了稱呼問道:“那喪狗呢?”
“嗐,您早說啊。”藍衣女子一揮手,輕蔑一笑的說道。
江糖一時語塞,看來這傢伙的外號倒是比名字好使。
藍衣女子這才說道:“這個窮鬼,每次來都磨磨唧唧不肯掏銀子,只能挑最便宜的姑娘伺候他。”
“最便宜的姑娘?”江糖疑惑。
藍衣女子四處張望了一番,隨後看到不遠處一個穿著粗布衣裳,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在收拾桌子。
半張臉清麗絕色,看起來並不比旁的女子差到哪去。
見江糖疑惑,藍衣女子似乎像是故意的一般,衝著那女子喊道:“阿水!”
那名被喚作阿水的女子聽到聲音,猛的抬頭看向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
抬頭的瞬間,江糖這才看清,原來女子的另一邊臉上,竟然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黑色胎記。
女孩雙眼靈動,看到藍衣女子衝她招手,急忙將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小跑著上前去:“姐姐,您叫我?”
“阿水!這幾位客人是來打聽喪狗的事情,那喪狗是你的常客,你來說說吧!”藍衣女子笑著,但臉上寫滿了嘲諷與不屑,甚至連位置都沒讓開一下。
那位叫做阿水的女子惶恐不安的點點頭,聽到喪狗的名字,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自在。
江糖看了眼藍衣女子的表情,並沒有著急詢問阿水關於李喪的事情。
而是從口袋裡掏出張力,也就是阿海的畫像,攤開在二人面前詢問道:“這個人,你們見過麼?”
阿水看了一眼,惶恐地搖了搖頭。
藍衣女子瞥了一眼,並沒有多話。
江糖見狀,咬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錠子放在桌子上。
那藍衣女子看到銀錠子,瞬間眼裡冒光,急忙湊上前去,看著畫像猶豫半天,開口道:“好像是見過的。”
“好像?什麼意思?”江糖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