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了眼裴凌說道:“那神醫住在城東的廢棄道觀裡,幾位要是想瞧病,就儘快去吧。明日這神醫就要走了,這會子啊,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人去排隊求藥。一副藥二兩銀子,仍舊是一藥難求呢!”
“二兩銀子?他怎麼不去搶啊!”江糖詫異的喊道,畢竟孃親看病每次都是幾錢銀子。
“這麼說,還真是要會會了!撿上好的酒菜來,我們吃罷便過去!”薛硯大手一揮,店小二樂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眾人吃飽喝足,這才打起了精神,按照店小二的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城東的道觀。
還沒走到跟前,就看到大擺長龍的隊伍。
“好傢伙,這……這要排到猴年馬月啊!”薛硯一看如此壯觀不由得驚訝道。
天氣本就悶熱額,人一多,越發顯得燥熱幾分。
江糖敏銳的察覺到,裴凌的臉色 有些難看。
“大人,您是不是不舒服?”江糖走上前去詢問。
裴凌吞了吞口水,江糖湊近一看,才發現裴凌的額頭上滿都是細密的汗。
江糖見狀,顧不得其他,伸手按住裴凌的脈搏,察覺裴凌的脈搏狂跳紊亂,急忙對裴凌說道:“大人,這裡人太多,今天又悶熱,你就在馬車裡好了,阿滿!”
說著,江糖尋找阿滿的身影。
阿滿立即湊上前來,看著江糖道:“糖!在!”
“你看好大人,幫大人找點冷水來。我和薛大人去排隊!”江糖簡單叮囑道。
裴凌還想說什麼,卻被江糖拉著拽到了馬車邊上。
“大人,身體要緊,其他的交給我吧,我多少懂一些醫理,若那人有真材實料,我來喊您。您坐在馬車裡,等阿滿找來冷水,您還是擦一擦涼快些的好。”江糖焦急的說道。
裴凌原本想要拒絕,可看著江糖擔憂的樣子,卻下意識點了點頭。
安頓好裴凌之後,江糖這才和薛硯站在了隊伍末端。
“裴兄如何了?”薛硯看了眼馬車的方向問道。
江糖聳了聳肩回應道:“沒事,太熱了,大人有些不舒服。怎麼,您和大人相識多年,不知道他的病?”
“病?你是說他生來白髮,面白如雪,瞳孔淺金?可我看著他除了長得不一樣之外,沒發現他哪裡不舒服啊?”薛硯更是疑惑。
江糖聞言,立即明白裴凌對外是隱瞞自己的病症的。
於是點點頭道:“哦,大人這幾日可能染了風寒,身體無力一些,有些低熱,所以才是如此,休息一會便好了。”
聽江糖這麼解釋,薛硯這才和江糖站在一起,人群緩慢的往前挪動著,薛硯有些不耐煩,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薛硯終於忍不住,隨即解下自己的腰間的錢袋子掏出一枚銀錠子遞給了江糖說道:“吶,想辦法,我們插個隊!”
“哈?這……不好吧,而且若真的是陸神醫,這樣做,只怕他老人家會不高興。”江糖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事的,辦事不要太死腦經,去吧!”薛硯將銀子塞給了江糖。
江糖無奈,只得拿著銀子左顧右盼,避開人群,往道觀門前走去,想要找尋插隊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