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總總加起來,竟然有七十兩之多。
“阿樹的月錢是多少?”裴凌頭也沒回的詢問道。
管家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說道:“阿樹……阿樹他每月一兩二錢銀子。”
“他家中可還有什麼人?”裴凌繼續問道。
管家抬起頭,看著裴凌的背影,回應道:“阿樹的孃老子,都還在,就在鎮子上,他老爹是個半瞎,當時也是看他家裡可憐,才收下他做護院。”
“也就是還沒娶親?”裴凌這才轉過身來看向管家。
管家閉嘴吞了吞口水,這才點點頭道:“嗐,他家裡窮,一家三口就靠月錢過活,哪來的銀子娶親,之前家裡想給他說親,最後還是湊不夠禮錢,就黃了,原想著找老爺支銀子,還沒開口,女方就不同意了,便作罷了。這……這麼多飛錢,這傢伙……”
裴凌並沒有多說什麼,暗暗將那些飛錢全部重新夾回了書裡。
隨後放回原地之後,重新鎖上了抽匣的鎖子。
這才看向管家說道:“這件事,你爛在肚子裡,莫要聲張!”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管家惶恐不安的看著裴凌說道。
裴凌皺了皺眉,繼續問道:“這個阿樹,平日裡當差,和哪個院子的人走的近些?”
“沒有啊,這護院與院內伺候的下人不同,男女大防,自然是不能隨意在姨娘院子走動的,平日裡也就是看看後院的門,沒什麼事,怎麼會和其他院子的人相熟呢。”管家也是一臉茫然。
“有意思。”裴凌看了眼阿樹的床鋪,隨即往外走去。
江糖在廚房轉悠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異樣,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裴凌等候在院子裡了,便立即小跑上前,尷尬的笑了笑道:“大人,您有發現麼?”
“發現你就是個白眼狼!”裴凌半開玩笑的說這。
江糖撓了撓頭,三人這才往回返去。
張縣令獨自一人坐在正廳,郭姨娘站在一側,張縣令顯得尤為尷尬,也不知道該問什麼,胡亂的看著四周。
倒是郭姨娘,主動開口詢問了起來。
“縣令大人,這我家老爺的案子,怎麼連神都的大官都驚動了!”郭姨娘惶恐的看著張縣令。
張縣令微微蹙眉解釋道:“裴大人也是路過此地,遇上了哪個騙子神醫。這才湊巧遇到了一起,不過有裴大人在,相信兇手一定會被抓出來,畢竟裴大人,可是出了名的神探!”
郭姨娘聞言,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正說著,裴凌一行從院外走了進來。
郭姨娘急忙將座椅拉開,伸手請裴凌落座。
裴凌淡然的看了眼桌上的東西,在眾人的注視下,吩咐江糖大快朵頤了起來。
“先吃吧,時辰不早了,本官還要趕回館驛去。”裴凌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江糖巡視四周,並沒有看到周雲的身影。
郭姨娘則緊張的看了眼管家的位置,隨後有些尷尬的陪著笑臉,站在一側低聲問道:“那我家老爺的案子……不知大人,可否找到兇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