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瞎說的,您……”個頭小的捕快快要哭出來了似的。
裴凌淡定詢問道:“你方才說,又是一個木偶殺人?什麼是又?什麼又是木偶殺人。”
個頭的小的捕快回頭看了眼其餘捕快,所有人紛紛低頭假裝忙碌不敢對視。
隨即這才硬著頭看著裴凌說道:“回大人的話,您方才提及的斛律家的家住,斛律敦顏,前天夜裡,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家的書房內,房門緊鎖,斛律敦顏身首異處,猶如此人一般,只是懷中抱著一個提線木偶,知府大人看過之後,有人提出,或是木偶殺人……”
“你說的猶如此人一般,是哪裡相似?”裴凌心裡一緊,急忙追問。
個頭小的捕快見裴凌沒有苛責自己,整個人放鬆了不少,這才指著屍體說道:“都是這樣,頭顱四肢,還有手掌和雙腳,都是齊刷刷被剁開,嚇人的緊!知府大人也未曾見過這樣的案件,正在府衙頭疼呢。”
裴凌沉默了一瞬,隨即說道:“你門方才說,斛律府出了命案,就是這一起?那為何屍體沒有送去衙門查驗,反而放在斛律府?”
“回大人的話。”之前那個捱了打的捕快見裴凌好奇,便立即打斷了小個子捕快的話。
急忙看向裴凌說道:“那斛律是胡商,胡人不相信官府中人,不願將屍體交出,無奈,知府大人只得讓人守在斛律府門前,不許府中眾人隨意出入。”
裴凌聞言這才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一眾捕快說道:“行了,本官知道了,你們先送屍體回去吧。對了,將這轎子一併送回衙門!”
話畢,帶著江糖和阿滿轉身往人群中去。
所有人看到三人紛紛避讓開來。
江糖總算是鬆了口氣,一回頭,猛然看到河中飄著一大朵花束。
正疑惑間,抬頭看了眼橋上的位置。
裴凌注意到了江糖的走神,立即問道:“怎麼了?”
江糖指著那花束說道:“大人,那花束好像是轎子上的。”
“嗯?”裴凌還沒反應過來,江糖立即跑到河邊,伸出手,想要將花束勾到手中,奈何胳膊比較短,壓根夠不到。
裴凌見狀無奈上前,折下河岸邊上的柳樹枝,編成辮子,用力一甩將那花束改變了方向順著水流游到了岸邊。
江糖使勁兒伸手,總算是勾到了花束。
拿上來一看,花束中間是一節漆木,同轎子的材質是一樣的,只不過像是被什麼利刃從轎子上隔斷了一般。
“怎麼了?你察覺什麼不對了麼?”裴凌追問道。
江糖指著那截斷裂的漆木說道:“這花束,應該是轎子頂上的裝飾,方才遊橋的時候,我看到過,但你看,此刻上方什麼也沒有!”江糖伸手指著橋上還沒來得及抬走的轎子說道。
裴凌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抬走的轎子,果然看到轎子頂上像是缺少了什麼東西一般。
“大人,你看著斷裂的位置還算整齊,像是被切開的一樣,可漆木牢固,方才也沒看到什麼人在上方停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糖陷入了沉思當中。
裴凌猶豫了片刻,看著江糖手中的花束說道:“你先拿著,明天我們去衙門再議!”
“好!”江糖點頭答應,隨後跟著裴凌往另一條路走去。
江糖實在忍不住好奇問道:“大人,您為什麼非要去這個斛律府上?您方才也聽說了,那斛律家的家主被殺了,我們這個時候去,是不是不合適啊。”
裴凌眼神陷入了回憶當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斛律敦顏,是我的朋友,好些年沒見面了,他是這一帶 有名的胡商,原本本官想從他那裡尋找神醫的下落,只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難怪前幾天我發出來的拜帖並沒有回應,朋友一場,既然是被人謀害,那本官總想著幫他查出真兇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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