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回過神的時候,才知道裴凌說的是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大人說笑了,薛俸議被我連累跳下瀑布,現在想想也是後怕,若因此喪命,只怕是個我,都賠不起一個薛俸議。他為人直爽不嫌棄我身份地位,讓我喊一聲薛大哥,可在我心裡,大人就是大人,尊他敬他,不敢以兄妹相稱。”
聽了江糖的話,裴凌心裡倒是有些舒爽,點點頭道:“好吃。”
江糖又是一陣疑惑,怎麼裴凌今日說話怪頭怪腦的。
裴凌見江糖發呆,抬起手中的摺扇,在她腦袋上敲了敲說道:“說你的點心好吃呢!”
江糖這才憨厚的笑了笑說道:“大人是你付錢的嘿嘿~跟著你蹭吃蹭喝,我都胖了呢!”
“喜歡吃什麼只管吃,跟著本官,不用計較這些,畢竟……”說到這,裴凌停頓了一下。
看著江糖期待的眼神,裴凌這才勾唇一笑說道:“畢竟我們是朋友,好朋友!”
“對!好朋友!”江糖一臉欣喜。
很快,二人便折回了風讓家。
風讓家的眾人見裴凌返回,一臉不安,為首的夫人立即問道:“大人,可是我家老爺有訊息了?”
裴凌搖了搖頭,問道:“你家老爺,有沒有每個月固定什麼日子不在家,要出門的?”
夫人愣了一瞬,隨即說道:“每月逢八,老爺都不在家。”
“去哪裡了?”裴凌立即來了精神,看著夫人問道。
夫人卻一臉失落的搖了搖頭道:“老爺從來不會告訴我,只是吩咐逢八那日不用準備他院子裡的飯菜。”
“又是逢八…”江糖喃喃重複道。
裴凌看了眼夫人,繼續問道:“這個規矩,持續多久了?”
“從我進府那日,便是這樣了。”夫人皺眉回應道。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二話不說就往外走去。
只留風讓府的一眾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覷。
“大人,我們現在去哪?”侍衛見裴凌行色匆匆,急忙詢問道。
裴凌頭也不抬道:“回斛律府!”
馬車飛快趕往斛律府,江糖和裴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糖趁著四下無人,同裴凌開口道:“我們一直找不到這三個人碰面的事情,如今風讓阿挲和赫連仇都會在逢八這裡離開,那很有一種可能這三人每個月都會約定在這一天見面,而且是避開眾人。”
裴凌點了點,贊同江糖的說法,隨後看著江糖順著她的話說道:“不僅如此,還有那個所謂的寶貝,赫連仇的筆筒,風讓阿挲的木把件這兩樣東西,外人都說是二人生財的寶貝,我們還沒徹底檢視過斛律敦顏的房間,若是找到類似的物件,就能找到新的共同點,而且很有可能這東西,就是破案的關鍵!”
“可是如此一來,那大人,斛律驍和白氏的嫌疑,豈不是變小了?可我們之前推測斛律驍和白氏的奸 情被發現,滅口了斛律敦顏,也是很有可能的。”江糖一臉惆悵的看著裴凌。
眼下案件跳出來的資訊越來越多,可卻也越來越雜亂了一些。
“白氏和斛律驍之間的事,只是我們的猜測,但也不能完全否認,畢竟冰塊上有血跡的事情,感覺斛律驍似乎知情一般,不要急,破案很多時候,就跟解麻繩一樣,越是著急越容易打結,我想兇手此刻看到我們出入這幾個地方,心裡一定更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