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飛鳶
斛律驍和白氏互相看了一眼,只得點頭應是,隨後眾人便各自散去往自己的院中走去。
裴凌這才和江糖一起回到了斛律飛鳶的房間。
屋內,幾個婢女伺候在側。
斛律飛鳶仍舊在昏迷中。
裴凌環顧四周,屋內的窗戶仍舊緊閉著。
江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立即說道:“總不能是這玩意兒真的自己飛進來的吧。”
“飛?”裴凌聽了江糖的話,喃喃自語。
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屋頂的位置,隨後拉著江糖就往外跑。
“大人,你這是要幹嘛?”江糖不明所以,還沒站穩,就被裴凌拽著縱身一躍飛上了牆頭。
江糖看著地面的位置,瞬間頭暈目眩。
抓著裴凌的胳膊,一刻也不敢鬆開,嗓音緊張道:“大人!你在找什麼啊!”
眼看著裴凌低著頭似乎在瓦片上尋找著些什麼,江糖努力平息自己緊張的心情。
跟著裴凌一點一點往前挪去,不多時,差不多到了屋內桌子的方向的時候,裴凌緩緩半蹲下來,低聲對江糖說道:“你i提醒我的,總不能是飛去的,飛,自然是從高往低。門窗緊閉,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從這裡下去的!”
說著,裴凌伸出白 皙纖細的手指,摸索著瓦片的位置,稍稍用力,便將一塊瓦片輕鬆夾起。
兩個人的腦袋一同湊上前去,兩雙眼睛齊刷刷的從瓦片的洞口看了下去,果然看到了婢女忙碌的身影。
裴凌手中還拿著那個木偶人,將木偶人在洞口比劃了一下,果然大小適宜!
“是這裡!”裴凌語氣中難掩興奮。
江糖卻眉頭不展。
裴凌見她似乎有些惆悵的樣子,不由得開口問道:“怎麼了?你有別的想法?”
“大人,我們都知道木偶殺人只是噱頭,想要悄無聲息將木偶放下去,是可以從這裡開始,可飛鳶小姐身上的傷呢?你沒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已經傷到了皮肉,幾乎翻開,肯定疼的厲害。那兇手可以透過屋頂放下木偶,可是如何傷了她之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呢?而且,既然能做到悄無聲息的離開,為何又要費勁從屋頂放下木偶?”江糖問出心中疑惑。
裴凌的大腦飛快的轉動著,江糖說的不錯,如此一來似乎有很多多此一舉的事情。
沉默半晌後開口道:“或許和我們猜測的一樣,行兇的是一個人,放木偶的是一個人,畢竟木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斛律敦顏的棺材裡放著,動手殺人的在樓下,放取木偶的搭配和在屋頂,這樣也可以避免有人突然進入打亂計劃。”
江糖聞言,也只是默默點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裴了推理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也有幾分牽強。
“等飛鳶醒來,就知道發生什麼了。”似乎看出了江糖心裡的疑慮,裴了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