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糖斬釘截鐵的說道,眼神盯著面前的牡丹酥。
裴凌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將牡丹酥的碟子拉在了自己的面前。
江糖的目光追隨著牡丹酥,一臉的不捨。
“大人……”江糖弱弱開口。
裴凌繼續問道:“說完你的看法,我再決定要不要給你吃。”
江糖哭喪著臉,看著裴凌,委屈巴巴的眨著眼,無奈道:“大人,您何必為難我呢。我哪敢妄議這些。”
“你不是說市井小兒都在議論了,說說無妨。”裴凌半開玩笑的說道。
江糖見躲不過,這才說道:“我不懂朝堂紛爭,但顯然,目前看到的有三股勢力,一股勢力是以天皇天后為主,希望二聖臨朝的局面。另一股,就是以文大人這些持反對意見的官員為主。這兩股勢力,現在在明面上,那麼地三股勢力,就是利用文大人這些官員的死,給天后造 輿 論。至於目的是什麼,我不清楚,但背後之人,勢力不會小。畢竟能組織殺害好幾個朝廷大 官,肯定不是一般人。神仙打架,我等螻蟻,窺探不得。”
說完,江糖突然起身,一把拿過那盤牡丹酥,不等裴凌阻攔,就已經塞 進了嘴裡。
裴凌只得無奈的看著她,江糖卻繼續說道:“大人,你覺得,文大人書桌下的那個字,是天字麼?”
“很像,不是麼?”裴凌淡定開口。
江糖從口袋裡拿出拓寫的印記,將桌子騰開一個空隙,小心翼翼將紙平鋪了上去。
江糖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將手比劃成鷹抓的狀態,模擬著拓印上的痕跡。
隨即點點頭附和道:“是啊,很像是天字沒寫完,可大人,你不覺得奇怪麼?”
裴凌側過身子看著江糖,見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嘴角還有牡丹酥的殘渣,下意識去伸手。
可手停在半空後,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嘴角有東西。”
江糖一愣,急忙擦了擦嘴,尷尬的笑了笑。
裴凌這才說道:“奇怪是奇怪,可我還沒想到是哪裡的問題。”
“是天字!大人,文大人死於一週前,縱然天后有二聖臨朝的旨意,可還沒頒佈,也就是說,那個時候還是皇后,而他也是阻止這件事的官 員之一,所以,怎麼會用天后來稱呼?”江糖一本正經的說道。
裴凌遲疑了一瞬,江糖的話打開了他的思路,想了想開口道:“宋老說過,那茶水見血封喉,沒有太多的反應時間,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才快速寫下這個來指引兇手是誰。”
江糖嘴裡塞的滿滿當當,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裴凌。
裴凌側過身子看了她一眼,催促道:“江糖!”
江糖被嚇了一跳,這才看向裴凌道:“大人你剛才說什麼?”
“你一句沒聽?”裴凌氣結。
江糖搖搖頭說道;“最後一句!”
裴凌眯了眯眼,猶豫片刻說道:“我說,會不會是因為毒藥見血封喉沒有時間反應,所以第一時間寫下了這個來指引兇手是誰。”
“可是兇手是王氏啊。”江糖突然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