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溫枕書不由得嘖嘖舌搖了搖頭。
見江糖滿臉疑惑,隨即起身說道:“走吧小江糖!我帶你去我的地盤看一看!”
江糖見他得瑟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下一刻,卻響起了下玉叮囑的事情,看著溫枕書,便莫名的心虛起來。
大理寺錄事,執掌大理寺各案卷卷宗。
位於大理寺後側院落,一進院子,就有不少下人在侍弄花草灑掃灰塵。
見溫枕書帶著人進入,眾下人紛紛頷首行禮。
溫枕書像是一隻驕傲的花孔雀一般,單手背在身後,一臉傲嬌。
江糖小心翼翼跟在身後,就見院內三面都是重兵把守的案卷房,靠著東北角的位置,一間書房敞開著窗戶,有下人在灑掃灰塵。
“這麼多人把守?”江糖詫異的看向左右。
溫枕書一臉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這裡可是掌管著數十年的案卷卷宗,尤其發生在神都境內的案子,不比其他地方,大部分都牽扯皇親貴胄,亦或者達官顯貴,案卷十分重要。這些人若是犯了事,需要遞交到老裴手中,輕則舉家流放,重則株連九族,若是其中有任何問題,那可就是上百條人命啊。”
江糖驚訝的聽著溫枕書所說,不多時,便被溫枕書帶到了他的書房當中。
“給他沏壺茶來!”溫枕書對著一旁的侍衛說道。
江糖急忙擺手說道:“不必麻煩了大人!”
“嗐,到了我這裡,不怕麻煩!”溫枕書大手一揮,一旁站著的侍衛忙撤了下去。
和裴凌房間裡一絲不苟的風格不同,溫枕書的房間,可以用一個字來形容。
那就是亂!
桌面上到處擺放著各類書籍,毛筆尖都乾裂分叉了。
塗鴉畫作更是到處都是,江糖一時間覺得站著都有些侷促了。
溫枕書見狀,將椅子上的書拿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這裡平時不這樣!”
“呵……”江糖咧出一個敷衍的笑容,這才看向溫枕書問道:“大人,什麼事,你非得找我呢?”
溫枕書一聽,急忙恢復了一本正經,左右看了看,衝著江糖舉起手放在自己唇邊說道:“你稍等哈!”
說著,便在一堆案卷裡翻找了起來。
侍衛端著茶壺上前,和江糖對視一眼,笑了笑。
便給江糖倒上了茶水,溫枕書頭也沒回一下的說道:“這是大壯,你不必跟他客氣。”
江糖尷尬的看了眼面前的侍衛,確實長得十分健壯。膚色黝黑,一雙眼睛小的像是豆芽菜似的,看起來十分憨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