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江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狠狠咬了一口雞腿這才作罷。
隨後看著裴凌,說起了案子的事情,將自己查的一五一十告訴給了裴凌。
和溫枕書不同,裴凌並沒有反駁江糖的話語,只是耐心的聽著她講完。
隨後問道:“溫枕書怎麼說?”
“溫大人,只覺得我沒有證據,很多事情只是猜想。”江糖無奈的聳了聳肩,將最後一口雞腿嚥下去之後,又從食盒裡拿出了另外的吃食。
“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案件就是要靠猜想,腦子要活泛,不能只靠眼前的證據。你的思路沒問題!這案子,現在性質不一樣了。”裴凌面色凝重。
江糖愣了一瞬,裴凌這才解釋道:“陣仗鬧的有點大,穆少卿臉上掛不住,所以這案子,必須查出點眉目來。”
江糖有些洩氣的說道:“都怪我,如果我不摻合這件事,或許就不會查這麼多。”
“你沒錯,你的心思單純,只想知道真相,而大理寺的其他人,就不一樣了,有了官 位的束縛,反而忘了初心,吃了飽了嗎?”裴凌溫柔的看著江糖問道。
江糖一臉認真的點點頭,裴凌拿出自己的帕子遞給江糖,示意江糖擦乾淨嘴。
隨後從座椅下拉出一個精緻的箱子,上面刻著“宋”字。
看著江糖說道:“走吧!宋老還等著你呢!”
江糖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眼宋老的箱子,不由得咋舌道:“好氣派的箱子啊!我爹用的箱子,還是自己用木頭打的,用了那麼多年,都破了,到處修修補補。”
江糖說到這,心口微微發酸。
裴凌撇了一眼那箱子並沒有說什麼,率先跳下了馬車。
江糖這才跟了上去,同裴凌一起往院內走去。
此刻宋老和溫枕書在殿內看著江糖畫的那個竹製腰帶,二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裴凌帶著江糖一起來了,溫枕書詫異道:“你怎麼也來了!你剛才在哪呢?”
“先別說我了,案子我剛才聽江糖分析過了,我覺得她的猜想不錯。”裴凌一開口,便是認可江糖的推測。
溫枕書撓了撓頭,這才看向江糖說道:“對了江糖,你剛才說了一半,你繼續,我把基本情況和宋老爺說了一遍。”
宋老的眼神,在江糖身上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眼裴凌並沒有多說什麼,接過箱子站在了一旁。
突然多了許多人,江糖倒顯得侷促了一些。
裴凌低聲道:“你去說!”
江糖這才點點頭道:“這三個人的死,看起來都是意外,可率先從韓村正開始,我看到案發現場,有大量的噴濺式血跡,屋頂塌陷的邊緣是向上的,所以可以確定,是兇手在屋內殺死了韓村正偽造成意外的樣子,而許里正的房子是新修的,不可能出現屋頂坍塌,雖然現在已經被修繕看不出案發時的狀態,但我估計和韓村正一樣。大壯帶回來的訊息,王村正死於溺水,也是意外,可王村正得知韓村正死後,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這三個人,都是死於所為的意外,除了這個共同點之外,還有一個共同點,或許是案子的切入口。”
“什麼?”殿內三人看著江糖異口同聲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