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思量了許久這才開口道:“這廟建成之後,平僧便來此處了。”
“您可知道村子裡有戶叫夏力的人家。”江糖追問。
和尚依舊平緩的搖頭,看著江糖說道:“出家人,並不關心俗事 。只有經常來廟裡的人,平僧才記得姓氏。村子裡這麼多人,平僧也沒認得全。”
江糖這才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仔細檢視著四周。
“江糖!江糖!”溫枕書的名字,從院外響起。
江糖聞聲立即跑了出去,就見溫枕書和大壯黑著臉站在院前。
見此江糖疑惑道:“怎麼了?”
“王村正,死了……”大壯吞了吞口水艱難的說道。
“死了?怎麼回事?也是被砸死的?”江糖驚訝的看著大壯。
大壯皺眉道:“昨天清早王村正離村打算進城辦事,過河的時候,不知怎麼的,腳下一滑被水沖走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昨天夜裡了,人都泡腫了,眼下家裡,正在辦喪事。”
江糖心裡咯噔一下,不可能這麼巧!
隨即看向溫枕書說道:“大人,快讓大壯去叫人吧,這案子不簡單!”
溫枕書點點頭,看著大壯道:“你回城裡,帶一隊人馬來,順道把畫像師帶來!”
“好!”大壯點頭應和,正準備離開,江糖突然叫住了大壯。
“大壯!”大壯茫然回頭。
江糖再次說道:“還有仵作!這個王村正的死,有問題!”
“好!”大壯這才加快腳步離開了廟中。
溫枕書嘆了口氣,看著江糖問道:“你可檢視到了什麼有用的?”
江糖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大人,眼下得先找到那個夏志高的線索才行,咱們去村子裡找找,看看有誰知道他的下落,或者其他線索,對了,還得去一趟韓村正的村子,找他婦人問問,為何她覺得韓村正是被人殺害,而不是意外。”
溫枕書點頭贊同江糖的提議,二人立即行動起來往村裡走去。
韓村正所在的村子,並不在此處,故而打算等人來了之後再去。
隨即二人便分頭在村子裡尋找起夏力的線索來。
臨近傍晚,村子裡這才有了人,江糖隨意問起,原來都是覺得接連死了兩個人,迷 信了起來這才鮮少出門。
江糖瞅準機會,看到一個老頭此刻正坐在自家門前乘涼,手裡拿著竹篾編筐。
江糖立即湊上前去問道:“大人,您是這村裡的人吧。”
那老頭撇了一眼江糖,眼神里滿滿的警惕:“你誰啊?”
“哦,我是衙門的人,來查問韓村正的死,所有找村裡人問些話。”江糖憨厚的笑著,順勢坐在了老頭的對面。
一聽是衙門的人,老頭臉上多了些許和善的笑容來,這才尷尬的咧了咧嘴說道:“嗐,對不住小差爺,我老眼昏花,沒認出來。我家祖輩都是這村子裡的人呢,可韓村正不是我們村兒,您要問什麼,我不一定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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