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殘忍的真相
眾人震驚的看著突然爆發的夏志高。
就見夏志高突然逼近江糖,裴凌立即上前,想要阻攔。
卻被江糖按在原地,直視夏志高。
夏志高在距離江糖只有一步的位置,停了下來。
看著江糖說道:“二兩銀子。”
“嗯?”江糖一愣,在場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夏志高。
夏志高嗓音顫抖道:“我娘說,當時他們說的工錢,是二兩銀子。”
“這個許里正,未免也太黑了一些吧!”溫枕書在一側嘟囔道。
夏志高瞥了一眼溫枕書,繼續說道:“可直到最後,我娘拿到手裡,卻也只有一兩銀子……”
在場眾人紛紛沉默,夏志高早已哭紅了眼,看著江糖咬牙切齒道:“你說的不錯,事情確實是這樣,那天天還沒亮,姓許的三人,將我爹抬回了我家,只說我爹自己摔下來摔死了,我娘哭的氣都沒了,我當時還小,看著我爹渾身是血的樣子,我嚇壞了,躲在我孃的懷裡,一直在哭。”
夏志高深呼吸幾口,轉過身去,緩緩走到了墓碑前。
再次跪了下去,用手一點點撫去墓碑上的灰塵,嘴角含著笑意。
“他們威脅我娘,不能聲張,我爹的死,打斷寺廟施工,鄭大人怪罪下來,我和我娘就得死!我娘大字不識一個,又不是村子裡的人,自然不敢同他們爭辯,於是他們給了我娘一兩銀子,我娘問他們,不是說,是二兩銀子麼?姓許的打了我娘一巴掌,只說那一兩銀子,是他可憐我們給的,若是被外人知道,一兩都沒有,他連夜為我爹,劃了這片埋葬的墳地,讓我娘帶著我抓緊離開。就這樣,三天!我娘用了三天,整理了家裡的東西,帶著我,埋葬了我爹,開始流浪的生活。”夏志高泣不成聲,說的話,也變得模糊起來。
但每一個字,都讓在場的人,心情沉重無比。
“一個死了丈夫的女人,帶著一個小孩子,活的很艱難,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負,遭了多少罪。直到我長大,可以做一些苦力來掙錢,可日子,依舊沒有好多少,娘積勞成疾,早已臥病不起。”夏志高頓了頓,看向眾人。
這才繼續開口道:“有一日,我去外面做工,偶然得知,在寺廟畫壁畫,是門很掙錢的營生,我這才明白,我爹的事情,是他們騙了我們。我一直沒有忘記當年的事情,於是三年前,我揹著娘,回到這裡,想要給爹上柱香,可我來了之後才發現,姓許的,姓王的,姓韓的,他們三個早已發了財!憑什麼!憑什麼!”
“我心裡壓抑著恨意,可日子也越來越苦,娘自從知道我回來祭奠爹後,也沒有阻攔,只是讓我不要聲張。可一個月前,我娘開始吐血了,我帶她去看大夫,大夫的藥,需要五兩銀子!我賣了所有的東西,能湊出來的,只有二兩。沒辦法,我想到了姓許的,於是,揹著我娘,我找到了他!”夏志高的語氣裡充滿了恨意,咬著牙脖頸上青筋暴起。
“我求他,跪下來求他,我只是想借!借!我想借五兩銀子,給我娘看病。可他知道我是夏力的兒子,非但沒有懺悔的心,還揚言要把我和我娘抓起來交給官府!甚至在我離開的時候,咒罵我,窮鬼的兒子,就應該死。我只想讓我娘活著,我有什麼錯?來不及多想,我娘還在家裡等著我,可我趕回去的時候,我娘還是死了……”夏志高低著頭,豆大的淚水打溼了地面。
溫枕書眉頭緊鎖,心裡全然都是懊悔。
“我娘死之前,是睜著眼的,她在等我,可我卻把時間浪費在了姓許的哪裡。我恨!我恨他們每一個人!於是我將我娘安葬後,便開始實施計劃。第一個該死的,就是姓許的!夜裡,所有人都歇下之後,我跳牆躲在了他家後院裡,我想著是衝進去殺了他,可偏巧他從房間裡出來了,往茅房方向去了,於是我追了進去,用磚塊砸死了他,一腳把他踹進了糞坑裡,看著那些屎尿灌進他的嘴裡,我的恨意一點都沒少。”夏志高的語氣冰冷,彷彿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
緩了口氣後繼續說道:“我當時看著自己手裡的磚塊,突然想,還有兩個人沒死,我不能被抓,於是便想著如何偽裝成意外,我用牆角的鐵鍬,掀翻了屋頂,瓦片掉落在他身上,看著他徹底斷了氣,我才翻牆離開。那一晚,我很痛快!是長這麼大,最痛快的一晚!”
“我知道姓韓的和姓王的都會去參加姓許的葬禮,我知道,他們常在寺廟後院的廂房聚集,那裡沒有上鎖,我經常去寺廟,和尚對我並不陌生,於是我提前進去,躲在了暗處,就等他們進來,不管是哪一個,誰先進來,誰先死。姓韓的,是第一個!”
“我從後面砸死了他,用同樣的辦法,戳穿了屋頂,隨後躲在了後院牆角,等別人聽到聲音跑進來的時候,趁亂我離開了寺廟。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姓王的,就站在院子裡,得知姓韓的也死了,當即昏了過去。呵,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夏志高越說越激動。
緩緩站了起來,轉過身看著眾人。
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接下來,就是姓王的了!”
“王村正是離開村子時被你的陷阱所殺,你是如何讓他按照你的時間,離開村子的?”江糖好奇的看著夏志高,其餘人的死,並不難還原,唯獨王村正。
“我遇到他了。”夏志高平靜的說道。
”。來我出認有沒並卻,我了到看他,了到趕的王姓,候時個這在就!配不他,品祭的許姓了翻踢我,候時的紙燒爹我給,裡子村了到回次再我,後之了死的韓姓“:道說續繼才這,淨乾拭淚的角眼將膊胳起抬,瞬一了頓停高志夏,高志夏向看紛紛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