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出來,他之後可是要給你找茬的。”裴凌故意嚇唬江糖。
江糖聳聳肩道:“怕什麼,我又不是大理寺的人,只是給宋老打下手,出了岔子,總不至於罰我月銀吧,哦對了,我的月銀,不是由裴府出麼!”
裴凌看著她又慫又勇的樣子,捏了捏眉心,卻無奈的笑出了聲。
隨即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走吧,先去我那裡,宋老一會就來。”
說著,便帶著江糖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剛進院子,突然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江糖!裴兄!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裴凌一抬頭,薛硯不知何時,竟然坐在了走廊的圍欄處,挑眉看向二人。
見二人進了院子,立即飛奔上前,直奔著江糖來了。
“哎呦,江糖!來了神都這麼久,我還沒見你人呢!怎麼瘦成這樣了!可憐見兒的,你今日怎麼跟著來衙門了?”薛硯上下打量著江糖。
薛硯的熱情,讓江糖站在原地尷尬不已。
一旁的裴凌臉色越發鐵青了幾分,皺著眉頭看向薛硯問道:“你是來看他的,還是來看我的?”
“自然是來看你的啊!那天夜裡,你從四皇子府上離開,招呼都沒和我打一聲,這幾日忙的人影都見不著,只能來衙門找你了。”溫枕書揚了揚手裡的請帖。
裴凌無奈的搖了搖頭,接過請帖之後,用下巴指了指書房的方向說道:“進去說吧!”
隨後三人便往屋內走去。
薛硯跟在江糖身側,看著她越發瘦弱了幾分,不由得皺眉道:“等下我帶你去吃神都最好的酒樓,好好給你補一補,還有啊,你這衣裳……”
“薛大哥,我一會還有事呢,走不開的。”江糖無奈的看著薛硯說道。
聽聞江糖總算是主動喊他薛大哥,薛硯瞬間心花怒放。
看著江糖滿眼歡喜的問道:“你能有什麼事,早前我就答應你了,這神都的美食,我帶著你,一個月都不帶重樣的!”
“伯父的壽辰?三日後?為何今日才給我送來?我還沒來得及準備賀禮。”裴凌看了眼請帖的內容皺了皺眉。
薛硯撇撇嘴道:“原本那日在皇子府,就準備給你的,誰知道最後出了那檔子事,還好小 三郎君找到了,不然咱們幾個項上人頭都難保。我爹啊,就喜歡一些字畫,你隨便準備一副來便是,他反正喜歡你多過喜歡我這個親兒子,買什麼都行。”
薛硯的語氣略顯吃味,江糖聞言,不由得笑了笑。
這一笑,倒是讓薛硯有些開心,看著江糖繼續道:“你別光笑啊,你和裴凌一起來,我薛府也是不錯的,說不定啊,你來了就不想回去了呢!”
“行了,請帖你也送到了,沒什麼事,你先回去吧,我手裡還有案子要辦。”裴凌看著薛硯,像是一隻隨處開屏的花孔雀,不由得有些頭疼。
薛硯一聽,瞬間有些不樂意。看著裴凌嘟囔道:“你彆著急趕我走啊,你有案子,別拘著江糖,讓她跟我去玩會,晚點我把她送回裴府便是。”
“薛大哥,我真的有事!一會我要去斂房,給宋仵作打下手的。”江糖急忙解釋道。
一聽這話,薛硯瞬間炸毛。
“去斂房?你去斂房做什麼?”薛硯急切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