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拿著畫像跳下了馬車,同城門守衛比劃了一番,隨即點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看到江糖清醒,立即問道:“睡醒了?”
江糖尷尬的笑了笑,點著頭問道:“大人是去問畫像了麼?”
裴凌立即說道:“不錯,青蘿的辦事效率很高,昨天夜裡連夜將畫像分發了下去,我們先去劉家。”
江糖伸了個懶腰,一路的顛簸腰都快斷了。
看著窗外眼神無力,裴凌看到江糖乏累的樣子,半開玩笑的說道:“怎麼,這就累了?”
“這就?大人,您說的還挺輕鬆哈。”江糖欲哭無淚。
裴凌笑了笑說道:“現如今好多了,大理寺裡能人眾多,案子分發下去,查的快,也沒有之前那麼累,早些年我剛進入大理寺的時候,一個人查好幾樁案子,不睡覺是常有的事。”
“對!所以你身體也垮了!”江糖下意識開口。
可說完就後悔了一抬頭看向裴凌,滿臉歉意的說道:“對不住啊大人,我無心的。”
“沒什麼,本來就是事實,你啊,一後跟著宋老比這忙的時候多的很呢,如果體力跟不上,要不我去幫你說說,算了?”裴凌試探的問道。
卻見江糖打起精神看著裴凌說道:“別啊!我好不容易才跟著宋老的,我不嫌累!”
看著江糖認真的樣子,裴凌淺笑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二人很快稱馬車趕回了街市口,四處的百姓都在議論著劉屠戶的死,還有被抓的榮娘和趙二狗。
裴凌神色匆匆,帶著江糖很快回到了案發現場。
門外的守衛看到裴凌立即彎腰行禮。
裴凌抬手做了個免禮的動作說道:“起來吧,我們走後,可有異樣?”
門口守衛立即搖頭回應道:“回大人的話,並無任何異樣。”
裴凌點點頭,帶著江糖徑直入了房間。
“一共三間房,寬窄一樣,看不出像是有地窖的樣子。”江糖聳了聳肩說道。
裴凌眼神掃視過三間房子,仔細看了看,突然指著最邊上放豬仔的房間說道:“去那裡看看!”
江糖點點頭,跟著裴凌走了進去,一推門,一股豬屎夾雜著灰塵的氣味撲面而來。
江糖急忙捂著嘴,二人站在屋內環顧四周。
裴凌眼神篤定的說道:“應該就是這間房。”
“大人為何如此認為?”江糖心裡實在是好奇的緊。
裴凌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一下,隨即說道:“這間房子裡的溫度,稍微涼快一些。一般為了儲存東西挖地窖,房間的溫度都會稍微低一些。而且你看,隔壁房子出了血案,蒼蠅聚集,這裡卻並沒有幾個,足以說明溫度不高。”
裴凌說著,抬腳用力的踩在青磚石上,一點一點的才過去,終於,在最角落的位置,感受到了地面似乎有空的聲音。
“應該就是這裡!”裴凌說著,蹲下 身去用手摳著地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