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衙門!”裴凌臉色凝重,雖然沒有回應江糖的這番推測,但大腦飛快的轉動著,很多理念和江糖不謀而合。
眼下最要緊的,除了找出那個姘頭之外,還得審問榮娘才是。
二人快速返回,一路無言,心中各有疑惑。
到了大理寺,溫枕書恰巧在門外同青蘿說著什麼。
看到裴凌的馬車趕回來,青蘿立即湊上前去。
溫枕書伸手指著裴凌的方向說道:“我說老裴,你一晚上都沒回來啊,你看你鬍子拉碴的樣子。”
江糖一愣,側頭看向裴凌,只不過裴凌的毛髮大多都是銀白色的,自己沒敢看的太仔細。
下一秒,溫枕書的手就搭在了江糖的肩膀上,江糖瞬間愣在了原地。
不等自己反應過來,溫枕書的手就摸向了江糖的下巴。
“你看看人家小江,光溜溜的!多愛乾淨。”溫枕書半開玩笑的說道。
江糖瞬間瞪大了眼,像是被炸開了一般,瞬間從溫枕書的臂彎裡彈開,躲在了裴凌的身後。
裴凌臉色陰沉,皺眉看著溫枕書怒道:“你還有沒有點正型了!以後不許對江糖動手動腳!”
“都是男人,怕什麼啊。”溫枕書埋怨著裴凌。
青蘿偷笑了一下,隨後看著裴凌說道:“大人,畫像撒出去了,可是到現在都沒有訊息,該不會此人已經離開了吧。”
“我正要說此事,你帶人,去沿河兩邊的鋪子,尤其是胭脂水粉,珠寶首飾的鋪子,尋找此人。另外,通知下去,本官要提審榮娘。”裴凌一本正經的看著青蘿說道。
“好,卑職這就去傳令!”青蘿立即回應道。
眾人這才往衙門內走去,溫枕書跟在一側看著裴凌說道:“你昨天走的早,又遇上了案子,薛家昨日可是熱鬧。”
“薛公爺的壽宴去了那麼多人,自然是熱鬧的。”裴凌頭也沒回,心思壓根不在這些無所謂的熱鬧上。
溫枕書卻像是有極大的八卦一般,一臉神秘的看著裴凌說道:“哪跟哪啊!昨天在宴席上,薛硯被薛公爺給打了。”
“嗯?”裴凌這才回頭,停下了腳步。
江糖也是好奇的看向溫枕書,怎麼好端端的壽宴,薛公爺還動手了呢。
“嗐,你沒看到熱鬧,薛公爺和崔家相談甚歡,四皇子昨日也在,說笑談起要給薛硯指婚,雖未言明,但話裡話外,都是衝著樂陽縣君,樂陽縣君倒也樂意,可是薛硯不樂意了,當中反駁四皇子不說,還直接拒絕了崔家。薛公爺實在沒忍住,當眾打了他一把,哎呦,當真是鬼熱鬧。”溫枕書說的唾沫橫飛,像極了說書人一般。
裴凌則下意識看向江糖,卻見江糖眉頭緊鎖,嘴角向下,似乎有些不開心似的,瞬間心裡煩悶了起來。
江糖則暗中嘀咕,這薛硯還真是牛脾氣,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臉 ,只怕是不好過吧。
不過那樂陽縣君如此美貌,薛硯都不想要,怎麼他想要仙女?
想到這,江糖不由得有些疑惑起來。
裴凌看著江糖一個勁兒的直皺眉,心中暗道,怎麼她心疼了?
二人各懷心事,只有溫枕書看著二人一臉不解:“怎麼你們聽到都沒什麼反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