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很沉穩。”
“完全不受激。”
“情報裡說,這小子只有二十四歲,剛剛畢業出來,按理說,不該這麼圓滑能忍的。”
“的確奇怪。”
“根據總部方面提供的情報,這小子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碰到兇獸。蟲獸,出手非常果斷,個人英雄主義很強,否則,根本就做不出來彈艙獨自面對G級蟲獸的動作!”
“有過獨自擊殺G級蟲獸經歷的人,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夠忍住......情報有誤。”
四名保鏢對天笑的提防指數直線攀升。
王雲飛雖然還在頤指氣使地叼著雪茄,排場很大,傲氣十足,時不時地找機會刺激安保小組組長,但是天笑完全不接招,按部就班地引路,帶著王雲飛參觀了指揮中心,然後是塔臺和後勤部。
陳霧靈一路上眉目凝鋒,忍得很辛苦。
天笑展現出來的氣度和胸襟不但讓王雲飛這邊找不到出手的機會,隨行的其它高層也都無比佩服。
一行人最後觀看的是安保科。
安保科獨自佔下一棟樓,門口守衛森嚴,
走到這裡的時候,天笑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停在門口,簡單地介紹了兩句:
“這裡就是我們基地的安保科,所有安保人員日常工作的地點,同時也是我們基地的一線陣地。”
說到這,天笑回頭,伸手攔在了準備邁步安保大廈的王雲飛的面前:
“王總長,今日帶路的任務,就到這裡吧,幾個重要的地方已經給您介紹過,剩下的一些細節,由基地指揮重新。塔臺。後勤部的人給你彙報,安保大廈這邊事務繁忙,任務很重,又是前線重地,我們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恭候總長大駕,現在,該回去忙自己的事情,您請便。”
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王雲飛眉鋒似劍,如同兩把刀子,紮在天笑臉上。
他沒想到,天笑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進行反擊。
王雲飛初來乍到,剛才一直很意氣風發,完全是基地最高掌權人的話事人的姿態,自然不甘心在安保大廈的門口碰壁,連安保大廈的大門都邁不進去。
此次擺出排場,一副以勢壓人的姿態,就是想要拿下基地的安保力量,讓自己成為真正的最高負責人,而不是名義上的。
如果在這裡敗了,以後,他的情況會跟林旭一樣......
王雲飛換了根雪茄,大模大樣地吐了口煙柱,輕蔑地對天笑道:
“作為基地的最高負責人,難道連進去安保科視察的資格都沒有?堂堂安保小組組長,就這麼對待基地總長?”
“安保科是一線作戰部門,出了任何狀況,本人負全責,這裡不對任何非安保人員開放!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會邀請總長介入......平日裡,恕不接待。”
天笑回答得很客氣。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總長跟安保小組組長的較量,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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