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笠看在眼裡，心裡暖烘烘的，知道林九是在維護自己。
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擔心他會被他大師兄針對。
於是把聲音放軟了些，試探著問：
“你叫秋生幹什麼去了？別太過分哦，我不想連累你們。”
林九抬眼，語氣平平淡淡：
“無事。”
他正要找個理由安撫她，門外就傳來一陣秋生爽快的笑聲，隔著門板都壓不住。
“哈哈哈，爽！你是沒看到他掀開麻袋後那鼻青臉腫的樣子！”
“得快點走了嘛，不能給他發現啊，不然他告訴大師兄是我打的，那我就完了。”
“你不是把臉圍住了嗎？”
“是哦？我忘了。”
秋生推門進來，神清氣爽，邊走邊掰著兩手指節，掰得咔咔響。
身上還是那套西裝褲配白襯衫，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領口敞著幾顆紐扣，像是來不及扣的，領子還沒放下，穿得亂糟糟的。
等他晃到跟前，林九斜著眼睨他：
“不是說要換夜行衣？”
蔗姑轉著肩膀從後面走過來，接過話頭：
“當然是換回去啦，不擦乾淨屁股，被大師兄發現怎麼辦？”
秋生聳聳肩，兩手一攤：
“反正他又不認識我。”
蔗姑甩甩手，一臉盡興：
“反正我今晚也打爽了。”
說著，她兩手往桌面上一撐，探過身子，歪著頭看桌子對面的宋笠：
“你好啦？那臭小子說沒有解藥誒，你咋好了？該不會是……”
她抬起頭看向林九，那眼神算不上清白。
林九無辜睜著眼：
“看我幹什麼？你們出去一會兒，她眼裡的人影就散了。”
蔗姑挑起一邊眉毛，狐疑地打量他：
“你沒趁機對人家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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