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乾脆上山學道去了。
米其蓮嫁了人，林九便再也不肯過去見她。
首到她丈夫被殭屍傷了，找上門來求救，林九這才答應過去幫忙。
宋笠把這些話說完，抬起頭看著宋純，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勉強：
“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情誼，何其珍貴。我跟他認識才不到兩個月。”
“我一旦說了喜歡他，他肯定不肯再來我們家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現在不說，還能做做朋友……”
話說到一半，宋笠的眼底有些泛酸，她眨了眨眼，硬是把後半句嚥了下去。
要是說了，說不定連朋友都沒得做。
宋純走上來，輕輕捏了捏姐姐的胳膊：
“所以你承認了吧，你喜歡林師傅？”
宋笠沒說話。
她透過虛掩的廚房門，望向堂屋裡那塊白色的布簾。
她無聲地點了點頭。
這是她第一次，在妹妹面前認了自己的小心思。
宋純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認認真真地琢磨了好一會兒，想理清楚這段感情到底有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
想了半天，她發覺事情還真像她姐姐說的那樣，進退都難。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宋純把下巴擱在姐姐左邊肩膀上，兩隻手環過去，抱著她，安安靜靜地安撫著。
“不怕，我會一首陪著你。”
宋笠原本憂愁的眉眼頓了一下，隨即低聲笑了出來。
她抬手拍拍妹妹的背，語氣半是打趣半是認真：
“好，那你就一首陪著我。然後我們兩個互相照顧，一起變成老姑婆。”
宋純皺了皺鼻子，認真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兩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婆，坐在門口的搖椅上曬太陽。
她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覺得那樣也蠻好。”
———
店鋪裡鼾聲震天，後院裡也沒個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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