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笠看著這兩個神秘兮兮的女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二位有事？”
穿著粉色襦裙、稍稍年輕一點的姑娘走近一步，咬了咬嘴唇，終於說明了來意：
“我……我想讓你幫我看看那個……”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著宋笠的耳朵說的。
宋笠差點沒聽清。
宋純在旁邊聽得小臉一紅，趕緊拎著菜籃子走開了，走到一半還絆了一下門檻。
另外一個婦人也湊過來，見她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了，也主動在診桌前坐下，伸出手讓宋笠把脈。
宋笠只好又坐回來，一邊給這個把脈，一邊對那姑娘說：
“你去後面那矮榻上躺下，褻褲退了，我等會兒幫你看看。”
說著，又回頭叫住宋純別走，幫著把布簾拉嚴實，守著門別讓人進來。
宋純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把簾子拉好，又搬了個小凳坐到門邊，拿起菜籃子裡的菜擺弄著，眼睛卻一首盯著門口的動靜。
幾分鐘後，經過聊天和麵診，宋笠這才知道這原來是一對母女。
母親更年期快到了，月經紊亂，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脾氣也越來越躁。
女兒則是那處有些細菌感染，不好意思去鎮上別的醫館，怕遇上男大夫尷尬。
所以就一首忍著。
今天聽到有人討論鎮上來了個女大夫，還挺神的，她們便相約過來了。
宋笠分別給兩人開了藥方，把藥包好遞過去，特別叮囑那姑娘：
“我開給你的藥不是吃的，每晚煮好藥湯，晾成溫水清潔下身，七天之後，沒有意外的話，就能斷根。
還有，夏天到了，來例假的時候，雖說不能碰涼水，也要注意清潔。這段時間身子本來就差一些，你注意一下，往後就不會有這個問題了。”
兩人將信將疑地拿著藥，付了錢，說聲謝謝便走了。
宋純從小凳上站起來，走過來笑嘻嘻地說：
“看來牛大嬸的大嘴巴也不是毫無用處嘛，她還給你帶來兩個客人呢。”
宋笠走到一旁的臉盆架前，仔細地清潔著手，用皂角細細搓了一遍指縫，眉頭卻沒有鬆解半分：
“各有利弊罷了。”
有人來找她看病，那李大要是看見了，還不知道要慪成什麼樣呢。
聽鄭大夫說，那人心眼可挺小。
“有煩心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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