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土和枯草屑，一瘸一拐地往樹林外頭走。
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的，只有同一個念頭。
下次，下次他一定會得手的。
——
秋生踮起腳尖，一巴掌拍在謝厭厚實的肩膊上，高興得眉毛都要飛起來：
“趙府設戲臺，聽說統共要演七天呢，你這回真是趕巧了，晚上我們一起去看啊？
上回你答應馱我的，你己經吃了我五個蛋了，你不能反悔。”
謝厭嘴裡含含糊糊唔了一聲。
宋純在旁邊眨了眨眼，脆生生開口：
“可是林師傅說，你等會就要跟他回義莊的。”
秋生探身過來，一肘壓在自己半曲的膝蓋上，衝她擠擠眼笑說：
“我師父才不會那麼快回去。”
宋純挑眉，小臉上寫滿不信:“真的？”
秋生神秘兮兮從褲兜裡掏出一枚紙片，夾在指間晃了晃:
“真得不能再真！”
宋純疑惑地湊近，盯著那紙片上的字，越看越眼熟：
“這字……好像我姐的啊。”
“當然是你姐的啦，我可是從我師父書裡——”
“混賬！！”
林九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秋生後頭。
他一把抽走那紙片，死死捏進手心裡，另一隻手順勢哐的一聲，結結實實賞了秋生一個大栗子。
“誰叫你亂翻我東西！”
秋生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眼前首冒金星。
他齜牙咧嘴捂住頭頂，歪頭看著林九那張黑裡透紅的臉，忍痛訕笑：
“師父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九把紙片仔仔細細放進布袋裡，用力瞪他一眼，抬起下巴說：
“師父做事，你這麼多問題幹什麼？跟我回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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