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腦子裡一浮出小麗的樣子，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翹，連眼神都飄了。
“是不一樣的漂亮啦。你姐她太正經了。”
他插著兜，屁股一扭一扭的，整個人晃晃悠悠。
“小麗她呀——風騷死了，漂亮死了，銷魂死了，可愛死了，熱情死——”
那個“死”字還沒拖完，林九的指節就敲上了他的腦門。
“死完沒有啊？”
秋生捂著腦袋，聲音越壓越低，最後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死完了。”
話剛落地，他又猛地抬起頭，急著補了一句：
“小麗說她是被那群鬼差強行壓在下面的，我是做好事嘛，才想著放她一馬。”
說著又朝文才一指，“而且你不是說有個女鬼要抓文才當替死鬼，還是她把那女鬼嚇走的呢。”
林九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還為女鬼正名上了？
難不成是又被女鬼的美色迷住了不成？
宋笠也聽出名堂來了，臉上露出一絲不解：
“可那些野鬼也跑了。萬一跑去騷擾任家鎮的居民，又該怎麼辦？”
秋生:“……那……那確實很棘手。”
林九閉了閉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恐怕……秋生是想起了他之前跟小玉那段沒了結的情分，今晚才會對那個女鬼心軟。
林九背起一隻手，轉過身去，面向外頭的月亮。
夜風不動，月光冷冷的。
他垂下眼，右手掐起指節，一下一下地算起來。
秋生擠到他身邊，伸長脖子盯著林九的手指：
“師父，你算什麼啊？”
林九沒應他。
他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味。
像是被什麼人做了個局。
秋生跟文才，以及那個叫小麗的女鬼，恐怕也是局裡的幾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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