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行為該叫什麼這裡是側院廂房,屋子陳設簡單。
牆角的條案上擺著符籙。桃木法器,空氣中混著香火和淡淡的草藥味。
右側靠窗處一張高腳床,房屋中間的圓桌上,擺著一個敞開的醫藥箱和一盆熱水。
文才方才給人家灌了一碗薑湯下去。
林九二話不說,坐在床邊,對著人家的手臂就是幾針下去。
秋生看得齜牙咧嘴,忍不住環抱自己搓搓雙臂,彷彿被扎針的是自己。
不敢看針灸的文才,老實拿來火盆,在屋裡生起了炭火。
隨後又將火盆往床邊挪近了些。
不一會兒,整個屋子裡就變得暖融融的,唯有床頭窗戶開了一條小縫通風透氣。
昏睡的宋栗蹙緊的眉心漸漸展開。
蒼白的唇和額頭上被逼出的細密汗水,倒是讓她多了幾分可憐之感。
林九下手扎針的力道,不自覺的越來越輕。
針灸看著就一瞬間的事兒,實則還挺費時。
他不時要懸動針,還要拔針換位。
等到林九收了最後一針,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文才推近的火盆烤了個七八成幹。
秋生見林九收了針,毫不留情扭頭抬腳,就要收拾藥箱走了,連臉上的汗水也不給人家抹上一把。
他努了努嘴,心裡暗暗罵著師父一點不憐香惜玉。
他擰乾白色的粗布帕子,坐到床邊細細給宋栗擦拭臉上糊著的炭灰泥垢。
黑灰一點點被擦落,清麗眉眼慢慢露出來。
只見手底下的姑娘,有著一對彎彎的柳葉細眉,鼻樑挺翹,唇形小巧飽滿。
哪怕燒得面色潮紅,五官也生得精緻可人。
特別是她身上的那種特殊的書卷氣,讓人看得實在挪不開眼。
秋生手裡的布巾“啪嗒”一聲,掉進了水盆裡。
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盯著,站在床邊半天回不過神。
文才在一旁探頭:“怎。怎麼了?”
“哇,她,她可真好看。”
“我就說嘛!”秋生回神一拍大腿,語氣篤定萬分:
“就這氣質,她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被逼婚才連夜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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