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那年，她連一碗飯都端不穩，搖搖晃晃也要親自給我送飯。
從那天起，我就認定她了。”
林九：好嘛，一碗飯就對人家死心塌地了，真不愧是忠心的大狼。
他微微眯起雙眼，食指輕輕輕點著膝蓋，繼續追問：
“那你就從沒發現，她這幾年和以前不一樣了？”
謝厭身子一僵，薄唇緊緊抿起，像是不願回想什麼畫面，沉默著不肯出聲。
林九見狀，直接點破關鍵：
“她十六歲那年，是不是撞過一次腦袋？從那之後，她就開始怕你了，對不對？”
謝厭滿臉震驚，猛地抬頭：
“你怎麼知道？”
“我自然清楚。”林九語氣平靜。
“你看出來了？”謝厭眼神驟然緊繃，低聲追問：
“是有人假扮她？還是有鬼上她身了？”
“都不是。她還是她，可她是另外一個宋笠。”
謝厭聽不懂，只能執拗地堅持著自己的感覺：
“可她的味道，一點都沒變。不管是哪個宋栗，我只信自己的鼻子。”
林九看著他深陷執念。不願清醒的模樣，不忍心直白戳破傷他的心，只能輕聲提點：
“所有答案，都藏在茅山藏書閣裡。你難道不想親自上山，查個清清楚楚？”
謝厭張了張嘴，沉默許久，終於帶著一絲期盼開口：
“如果我找到答案，是不是就能讓阿笠變回以前的樣子？”
而且，小栗每次見林九，眼睛都亮晶晶的。
她是不是喜歡會抓鬼的人啊，謝厭默默蹙眉想著。
是不是他修道了，小栗也能順便喜歡喜歡他？
他不奢求好多，跟以前一樣，陪他一起玩，一起笑不行嗎？
林九也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只望著窗外，語氣悠遠淡然：
“世事難料，萬般皆有定數。”
————
中午飯點，文才四處找人，愣是沒看見謝厭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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