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笠想了想，又說：
“我家裡還有一些祖傳的方子，不過功效沒雪顏丹這麼齊全。
有的只能淡斑，有的只能淡紋，也有外敷的，能美白。
要是我定時定量做出來，供到您店裡，您覺得這樁生意能不能做？”
劉姑媽挑起眉毛，微不可察的打量了宋笠一眼：
“功效雖然單一，但也不愁賣。
你怎麼不留著自己賣？放我這兒，我可是要抽點的。”
宋笠淡定地笑了笑，桌子下面壓住了宋純同樣不解。想伸過來拽她的手。
“我剛搬了新家，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開了醫館也得花時間打出名聲來。在這之前，只能拜託芳姐多關照了。”
劉姑媽這才點了點頭，臉上神色緩和下來。
宋笠這姑娘，說話實在。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她把盒子拉回自己面前，笑著說：
“我先拿回去試試。有效果的話，這樁生意就成交。
你也別怪我小心眼，畢竟是吃進嘴裡的東西，我得自己試過才敢往外推。”
秋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得了，這倆好像是一路人。
談生意的時候，旁人壓根插不進嘴。
————
新居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宋純打了盆水，拿著抹布把宋笠選定的房間的床架子和衣櫃翻來覆去擦了三遍。
擦完了，她跟秋生湊一塊兒，跑來找宋笠拿錢，說是要上街買被褥和日常用的傢伙事兒。
宋笠沒多問，只提點了一句秋生，讓他去木匠鋪子瞧瞧，有沒有現成的藥櫃賣，她要四個。
說完從懷裡摸出一張紙——是昨晚半夜爬起來寫的，上頭密密麻麻列了一堆東西。
她遞給宋純：“我要的都寫在上頭了，照著買就成。”
宋純接過單子摺好揣兜裡，跟著秋生和文才一溜煙跑了。
院子裡一下子空蕩蕩的。
宋笠站了會兒，連個能坐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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