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淵面前,痛快的死去,勝過苟延殘喘,被他折磨!
謝淵如何能看不出她的心思?
他朝凌風使了個眼色,凌風立時上前,直接捏住梁氏的下巴,去摳她的嘴。
梁氏最終還是沒能留住那顆藥丸,趴在那裡邊吐邊哭。
梁應軒硬撐著身體,跪在謝淵面前,叩頭不止,不待對方發話,便主動交待。
“你母親是我和你父親,還有梁氏合謀殺死的!”
雖然早已猜出這結果,但親耳從梁應軒嘴裡聽到“父親”兩字,謝淵心裡仍是撕裂一般的疼!
“果然有他……”他咬牙,問:“為什麼?他為何要殺母親?”
”具體情形,小的亦不知!”梁應軒回,“你父親當時只說你母親和顧安寧撞破了仙主的密事,必須死,不然,會連累到大家!”
“所以我母親,也是被那仙主所殺?”顏歡一顫,急急追問,“那仙主是誰?”
“不知道!”梁應軒搖頭,“我們從未見過她的真容,迄今為止,也只是見過她寥寥幾面,每次見時,她都戴著人皮面具,看不出真面目!”
“但聽那聲音,看那身段,應該是個女人!可瞧她行事,狠辣利落,又覺得不像女人!朝中許多官員都被她掌控手中,這些官場老狐狸,又如何肯臣服於一介女子?“
”又或者該說,他是一個像女人的男人?”
“像女人的男人?”謝淵挑眉,“你是想說,他是個太監?”
“不!”梁應軒搖頭,“小的不能確定!王爺去問您的父親吧,他可是仙主身邊的得力干將!”
“對!都是他害了我們!”一直默不作聲的梁氏,此時忽然尖叫出聲,“這些事的始作俑者,都是他!當初若非他負心毀約,娶了你母親,我與你母親便不會結仇!自然也不會害你!現在的一切,便都不會發生!”
“不會嗎?”謝淵冷笑,“我母親當初拒嫁,是誰設計讓她落水,讓那姓謝的去救他?又是誰一手促成這場孽緣?是你!”
“梁氏,你梁家還未流放之時,你還是姓謝的未婚妻之時,你和姓謝的就已經開始算計我母親,覬覦我外祖家的財產了!我母親已有心上人,是你們,親手將她拉入這場死局,將她吃幹抹淨,還要詆譭她的名聲,最終害她慘死!”
“你們兩個,都是罪魁禍首!”
梁氏萬沒料到他會知道這麼多,被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半晌,忽又嗤笑:“別把你母親說得那般無辜!若她不貪戀侯府權勢,便不會入局!”
“她既有所圖,拋棄心上人,想要高嫁,那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梁氏!”梁應軒急惶大叫,“你閉嘴!你可知自己在鬼扯什麼?”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怎可激怒謝淵?
她是真的不想好死了嗎?
梁氏自然知道他話中之意,卻擺出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來,聳聳肩道:“兄長,你以為向他搖尾乞憐,他便會饒過你嗎?他不會的!我們註定不得好死,又何苦讓他瞧輕了?”
“你倒挺有骨氣的!”謝淵冷笑。
梁氏咕咕怪笑:“託你母親的福,我享受了這麼多年奢侈風光的好日子,還真是無怨也無悔!”
“好一個無怨無悔!”謝淵冷笑,“那本王就祝你能一直保持這骨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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