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倒也派了衙役來,可衙役走馬觀花,轉了一通便回去了。
他們一走,一切照舊。
梁氏無奈,只得去向孃家求助。
可孃家此時也不安生。
先是她兄長梁應軒貪墨軍餉事發,被抓進大理寺嚴審。
梁應軒前腳進去,後腳便有一堆苦主去大理寺告狀。
他這麼多年間所做的那些髒事爛事,全都無所遁形。
剋扣軍資,中飽私囊;妒賢忌能,收受賄賂,誰送的銀子多,便提拔誰,把軍營當成了自家後院。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竟還敢殺良冒功,為了軍功,將手無寸鐵的邊關百姓當成敵軍屠殺,簡直令人髮指!
此這等髒事爛事,一樁接著一樁,罪惡滔天,罄竹難書!
盛帝震怒,當即下旨,奪去其大將軍之位,抄了梁府。
這一抄,又抄出一堆髒事來。
誰也沒想到,在京中不顯山不露水的梁家,會有那麼富!
地室之中金銀如山,各種古玩珍品更是數不勝數!
經仔細查驗後,竟有七成是來自謝淵母親的嫁妝!
林燃的嫁妝,長著腿,跑到了梁家,是何緣故,連傻子都能看得清楚明白!
大盛律法規定,女子的嫁妝,歸女子本人所有,女人亡故,則由其子女繼承。
林燃只有一子謝淵,謝淵卻被梁氏陷害,在邊境苦苦掙扎十年。
那些嫁妝田產鋪面,盡數落於梁氏之手,又經由她手,贈予孃家,由孃家兄弟掌管經營。
她將不屬於自己的財產擅自處置,且霸佔十年之久。
謝淵一紙訴狀將告上公堂,梁氏和謝墨當晚便被帶進了大理寺。
跟著他們一起進去的,還有梁氏的孃家人。
梁家所有成年的主子都分過林燃的遺產,所以一家人便在大理寺哭天喊地的團圓了。
他們在獄中哭叫慘嚎,他們的孩子卻在大街上嗷嗷哭叫。
將軍府被抄,一家人被剝去衣裳,只留中衣,披頭散髮的從府裡趕出來。
本來在京城就沒有了立足之地,現在大人進了牢房,未成年的孩子無人看顧,也無銀錢,只能跪地乞討。
可無人施捨飯食予他們。
殺良冒功的禽獸之後,他們身負原罪,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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