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不能如何!”顏歡咬牙,“但我既能殺了李策,也能殺顏雲!若是被逼得發了瘋,多殺幾個也正常!”
“你敢殺李策,但你一定不敢殺我們,更不敢發瘋胡來!”謝墨看著她,語氣篤定,“你敢動我們一根汗毛,你那繼母,就能把你弟弟頭髮全拔光!你若敢殺顏雲,你繼母定然會將你弟弟千刀萬剮!”
“還有,顏雲的臉你若是不肯治,讓她毀容,那麼,我保證,你的繼母,一定會讓你弟弟毀得比她還厲害!顏歡,這一點,你我,都非常明白!”
這話如同利劍,剖開顏歡的偽裝,露出虛張聲勢的底色來。
她死死盯著謝墨,淚水瞬間盈眶!
當初他最打動她的地方,就是他在繼母欺辱她和弟弟時挺身相護,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護幼弟平安順遂。
可如今,這個男人,卻朝她最軟的地方狠狠插了一刀!
是,他說的對,她便算受再多的屈辱,也會打落牙齒和血吞。
因為她有一個最大的軟肋,就是她弟弟顏景安!
謝墨戳中她的痛處,得意非常。
“所以,顏歡,你要乖,要聽話!”他伸手托起她下巴,看清她眼底的傷痛破碎,笑意愈濃,“不要惹本侯,不要惹顏雲,我們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另外,你要好生反省一下,想想我這位夫君,是怎樣護著你的,做人,應該知道感恩!”
“是!”顏歡聽著這跟她母親如出一轍的論調,滿面嘲諷,“這天下,沒有人比侯爺更懂感恩了!”
謝墨聽出她話中嘲諷之意,勃然變色:“牙尖嘴利!”
他伸指在她下巴上重重捏了一下,顏歡立時痛得流出眼淚。
“乖一點吧!”謝墨鬆開手,“不然,你有的苦頭吃了!”
“哦,對了,我剛剛看到你繼母身邊的劉婆子過府了,想來,是來尋你回孃家訓話的!”
“你這麼不聽話,這一次,為夫可不會再護著你了!”
顏歡攥緊雙拳,硬生生將眼淚又逼回去。
謝墨掠她一眼,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劉婆子就走進院門,看到晚棠,即頤指氣使叫:“去!把你家夫人叫出來,隨我回顏府!我們夫人有要事找她!”
“我們夫人受傷了!她不方便……”晚棠話還未說完,便捱了劉婆子狠狠一耳光!
“一天打八遍都打不改的賤人!”她張嘴便罵,“永遠都改不了多嘴多舌的毛病!早晚拔了你這舌頭,割了你這耳朵,既然都是擺設,還要它何用?”
顏歡正被婢女若微推出來,見到這一幕,眼都紅了,抓起手邊的花鏟,狠狠的朝劉婆子掄過去!
她在鄉下長大,幹慣了粗活,手勁比尋常女子要大。
此時縱然受傷,可這一宿兩日的,被人一逼再逼,心底滿滿暴戾之氣,如今全發洩到這婆子身上,直打得婆子慘呼一聲,跌坐在地上!
“你這賤婦,你敢打我?”她捂著流血的腦袋,不敢置信的著顏歡,“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你可瞧清我是誰?”
顏歡不說話,掄起花鏟繼續打!
!你是就得打,奴賤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