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景安經她提醒,再次記起自己的“使命”,立時撤了氣力,跪倒在顏光宗面前,哀聲苦求:“宗弟,求你放過我阿姐吧!阿姐她本就傷著,今早又被母親陪房推下了馬車,摔傷了腰椎,她真的承受不住了!你們這樣,是要逼她去死啊!”
“我就是要逼她去死!”顏光宗朝他狠狠的唾了一口,“你們姐弟倆都該死!”
“不!你們本就不該生出來!”
“明明父親是先和母親在一起的,你們那死娘卻非得橫插一腳嫁給他!她毀了我娘一輩子!”
“你們姐弟也毀了我和姐姐一輩子!要不是你們,我從一開始就是伯府世子,不會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被人說是奸生子,更不會吃那麼多年的苦!”
“這一切的一切,全拜你們所賜!”
他越說越氣,揚起手對著顏景安的臉一徑狂甩,打得他鼻青臉腫,猶嫌不夠,又拿腳在他身上狂踹,這邊還招呼著同來的友人,“晟哥,你不是好南風嗎?要不,我這好哥哥,留給你玩玩?”
陳晟今天喝的神仙湯也不少,聽到這話,嘿嘿怪笑:“宗弟你盛情相邀,哥哥我拒之不恭呀!小玩一下也可的!”
言罷,晃晃悠悠走過來,伸手去剝顏景安的衣裳。
顏景安拼命反抗,顏光宗揪住他衣領,獰笑威脅:“好哥哥,你要是不願意,那就得換你阿姐承歡了!要不,我給你點時間,你們姐弟倆商量商量?”
“商量什麼啊!”韓容不滿大叫,“宗弟你豈能厚此薄彼?兩個一起來不就行了?多調教幾回,他們才會學乖嘛!”
“也對!”顏光宗吃吃笑,“那哥幾個,這就開始吧!別叫我這好哥哥和好姐姐久等了!”
“來了來了!”七八個人一起圍過來,將姐弟兩人團團圍住。
顏景安和顏歡哭叫求饒,顏光宗心中快意,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不想被玩是吧?那就乖乖去順天府,給我母親和劉婆婆作證!”
“你,顏景安,偷竊財物,屢教不改,我母親被逼無奈,才對你行了家法,絕無虐待之說!”
“你,顏歡,故意作戲,構陷劉婆婆,還給劉婆婆下了瘋藥,她才會如此癲狂!”
“總之,千錯萬錯,都是你們姐弟的錯!我母親和劉婆婆,全是被你們構陷的!”
“記得給小爺我說清楚說明白了,敢有半句不對,便叫你們生不如死!都聽清楚了嗎?”
顏歡和顏景安哭著點頭服軟:“都聽清楚了!我們全按你說的做!”
鬱青站在門外,聽到這會兒,拳頭硬得快要爆裂開來!
他轉頭看向方正:“方大人,您都聽清楚,看明白了嗎?”
“再清楚明白不過了!”方正滿面寒霜,“胡氏母子,喪心病狂,豬狗不如,種種行徑,令人髮指!本官從未見過如此惡毒之人!此等惡婦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好!”鬱青用力點頭,“有方大人作見證,惡人必能得到律法嚴懲!諸位,我們這就進去拿人吧!”
眾衙役此時也是看得義憤填膺,早就按捺不住,聽到命令,踹門狂湧而入,如猛虎撲食一般,將屋內那七八個人狠狠按倒在地上!
顏光宗猛不丁看到鬱青,興奮扭曲的臉,立時垮了下來。
再看到方正,渾身的血液都變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