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女官立時上前,向這僕婦懷裡掏去,很快掏出一隻大包來。
大包開啟,裡面一堆小荷包,裡頭裝著些碎銀子。
女官掏出數了數,竟都是相同數量。
“再搜這些婦人的身!”鬱青又命令道。
女官便繼續搜身,很快,便在這些婦人身上搜出同樣的小荷包來,裡頭也裝著些碎銀子,跟那僕婦小荷裡的數量一模一樣!
若微此時適時站出來,指著那僕婦道:“大人,草民要舉報!這僕婦買通這些婦人,故意詆譭我家夫人!”
“我沒有!”僕婦拼命搖頭,“她誣賴我!她胡說八道!”
顏歡懶怠與她爭辯,轉身看向劉志:“孰是孰非,請大人明斷!”
劉志大手一揮:“把她們全都押到本官面前!一個一個說清荷包和銀錢的來處!本官自會差人去核實!若有半句虛言,本官……”
他頓了頓,捋了捋山羊鬍怪笑:“本官就剁去她的雙手,送給她的娃好好看看,亂拿別人的銀子,亂說話,是什麼樣的結果!”
婦人們聽到這話,俱是兩股戰戰,抖若篩糠,面無人色。
劉志先嚇再哄,又道:“當然了,若是她能知錯就改,主動坦白,本官自然也會從寬處理的!不過就是掌個嘴,訓幾句便罷!銀錢也不會收回的!”
顏歡聞言失笑。
劉大人這哪裡是寬大?
分明是誘供啊!
不得不說,他是真的很會審案!
婦人們剛才嚇得不行,這會兒只覺喜從天降,爭先恐後叫起來:“民婦坦白!就是這僕婦收買了我!”
“民婦也坦白!是這僕婦收買我,讓我來詆譭顏家姐弟的!”
“民婦還看見這僕婦的主子了!她是胡氏的女兒,顏家的二姑娘!那銀子,就是顏二姑娘給她的!”
“民婦也看見了!那顏二姑娘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呢!那男人雖然喬裝打扮過,但瞧著還是很面熟,特別像勇毅侯!”
“就是勇毅侯沒錯了!民婦之前見過他!他和顏二姑娘捱得可近了!兩人一直在那裡嘰嘰咕咕的,不定憋著什麼壞水呢!”
順天府外某個角落裡,正準備看場好戲的顏雲和謝墨,聽到這些指證的話,身上的冷汗“唰”地下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轉身想走,身後有人輕笑:“侯爺,二姑娘,看戲要看全套啊!怎麼能中途走掉呢?”
謝墨脊背一寒,扭頭去看那人,可惜,還未及轉身,便覺腰眼一麻,雙膝一軟,“咕咚”一聲,癱倒在地上!
顏雲大驚,伸手想要去扶他,還未伸出手,人先向前栽過去,直接趴在了謝墨身上!
人群中有人適時吼了一嗓子:“官爺,勇毅侯和顏二姑娘在這裡!快來啊!別讓他們跑了!”
“跑不了!”鬱青大手一揮,衙役們飛奔過來抓人,拖死豬似的,將兩人拖到了大堂中央。
顏歡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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