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希望他是何態度?
但他絕不可能是謝淵的!
謝淵半年前就回京了,期間她與他數次不期而遇,從來都是她躬身問好,他“嗯”一聲疾步而過,不曾有過半點停留,更不曾與她說過半句話,敘過半點舊。
她是他仇人之子的妻子,她還拼死救下仇人之子的性命,單從這兩點來說,她跟他,就註定是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至於少時那點稀薄舊情,如何能抵得過現實的殘酷血腥?
其實乍然與謝淵重逢時,顏歡是有與他敘舊的想法的。
她在侯府煎熬,飽受折磨,早生了和離之心。
謝淵回京,位高權重,與她有舊,又與梁氏有仇,若他能助她一二,她或許能脫離牢籠。
但那時她自身意志不艱,對謝墨抱有奢望,還在感情的泥沼中掙扎沉浮,和離的念頭只是想想,從未想過要真的付諸於行動。
而那時的謝墨,也真的很冷漠,便是偶遇數次,從來都是匆匆而過,半個眼風都不曾給過她。
那股子懾人的寒氣,凍得她實在不敢張嘴。
後來她就被徹底凍住了,相遇時也不再抬頭,只恭敬行禮便好。
那夜在梅園偶遇,她也未敢再多言,謝淵贈衣之舉,完全出乎她的預料之外。
這人的心思,她完全摸不透,所以,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而面前這位大人,言語可親,平易近人,還肯站在這裡,聽她絮絮叨叨的講些幼時的無聊之事,這般的妥帖耐心,那位殺神王爺如何能做得到?
不!應該說,謝淵壓根就不屑這麼做!
至於那日梅園的一袍之暖,想來,是恰逢兩人母親忌日,才叫他念起了幾分舊情!
顏歡晃晃腦袋,將腦中那些荒誕的念頭甩開,強笑回:“未曾敘舊!十年光陰,物是人非,他非他,我亦非我,早已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
說完忽又覺得羞赧。
她今日真是瘋了,莫名其妙的說這些做什麼?
不,也不是她莫名其妙,是這位大人一直引著她往下說的。
她想要巴著他,就沒想著拒絕,也的確是觸景生情,有了跟人傾訴的慾望。
她已經很久沒有跟人說過這些舊事了。
以前有多美好,現在就有多悲傷,說來也不過徒增傷感罷了。
現在卻被這人引著說了這麼多,顏歡心裡不自覺犯起了嘀咕。
這位大人,這麼閒的嗎?
為什麼要扯著自己一個已婚婦人,說這些有的沒的?
她心中不安,下意識的看了謝淵一眼。
。心疑了生知便淵謝,眼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