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你不配再待在羽林軍中了!自即刻起,削去你羽林軍中郎將之職,另責軍棍五十,以儆效尤!”
謝墨聽到這話,面如死灰,痛苦的垂下了腦袋。
“衛炎,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衝動!”梁氏梗著脖子怒叫,“你莫要忘了,我兒是什麼身份,老身又是什麼身份!我們母子倆便有千錯萬錯,也不是你能處置得起的人!”
衛炎被她逗笑了:“老夫人,你覺得,本將沒有處置麾下一名中郎將的權利?”
“我管你有沒有?”梁氏輕哼,“反正我兒的官位,不是你想褫奪就能褫奪的!我勸你,還是問清你的上官,再來我們母子面前耍威風吧!”
“至於什麼軍棍,你更別想!”
“我兒為了平叛,吃苦受罪,癱在床上兩年,好不容易才治得利索些,豈能再受重刑?”
“若你敢打壞我兒,老身跟你拼命!謝梁兩氏,皆與你拼命!”
“不信,你就放馬過來!”
聽到這番蠻橫之語,莫說是衛炎等人,便連謝墨都驚呆了!
“母親,你莫要再胡言亂語了!”他拼命扯梁氏的衣袖,又給衛炎賠禮道歉,“將軍,我母親今日是被氣暈了迷,這才口無遮攔……”
“謝墨,你給老孃閉嘴!”梁氏照著他臉,狠狠甩了一巴掌,“求完這個求那個,你能不能把腰直起來,做個像樣的男人?”
“直腰?”謝墨苦笑,“拿什麼直?母親,兒子今日被你害慘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
“你……”梁氏沒想到兒子會怪罪自己,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過去!
幸而桑嬤嬤拿身子扛了一下,才堪堪定住身形。
“沒用的東西!”她恨鐵不成鋼,還想再說什麼,衛炎卻已沉聲下令:“呂副將,把謝墨拉下去,即刻行刑!”
“是!”呂傑答得飛快,趕緊叫人去拿軍棍。
看他竟連軍棍都準備好了,謝墨恨怒交加,喉頭泛起一陣腥鹹。
到這個時候,他當然看出來了,呂傑定然是一直在盯著他,才會在關鍵時刻,把衛炎帶過來,抓他個現形!
可是,呂傑怎麼可能知道他會在顏家?
連他自己都是被母親慫恿,才會來這裡!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呂傑卻早早在這裡蹲守!
答案只有一個!
他扭頭看向顏歡,眼底盡是不可敢置信!
這女人,她算計他!
她像算計她的繼母一家那樣算計他這個夫君!
她真真是好狠的心哪!
顏歡見他望過來,朝他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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