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怔:“您當時說要抓李策餘黨,可是,這裡並沒有李策餘黨啊!”
“誰說沒有?”謝墨牙一咬心一狠,手中長劍直指向顏歡,“他們就……”
那個“是”字還未出口,便被顏歡厲聲打斷!
“謝墨,胡亂構陷別人,可是會付出代價的!你確定,這個代價你能承受得住?”
“畢竟,李策到底死於誰手,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一句話,將謝墨到嘴邊的話狠狠的堵了回去!
他的嘴張了又張,張了半天,卻一個字也沒發出來!
這賤人,她怎麼敢,當眾揭他的短?
她這分明是要毀了他!
她怎麼能這麼對他?
謝墨滿腔怨懟,他想上前掐住顏歡的脖子,想狠狠的甩她耳光,大聲的質問她,想將她按倒在身底,叫她哭叫求饒!
可是,他不能。
他亦不敢!
他怕顏歡說出真相。
雖然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已經被他封住了嘴,確保不會背叛他。
但是,萬一呢?
萬一顏歡說了,萬一這事傳揚出去,萬一被皇上知道了……
謝墨不敢再往下想了。
顏歡沒說錯,這個代價,他承擔不起!
所以,他只能選擇嚥下這口窩囊氣!
他的喉結急速滑動著,“咕嘟”一聲,那句構陷之語被他生生的嚥了回去。
胸腔傳來一陣悶窒的劇痛。
那是他心中不甘怨懟化成的利刃,割不到旁人,只將自己一顆心割得支離破碎!
“顏氏,你……”他咬著牙,喘著粗氣,眼睛紅得像要滴下血來。
眾人卻從顏歡最後一句話中嗅出了不同尋常的資訊,全都驚訝的睜大了嘴巴,相互交換著詫異的眼神。
梁氏見兒子在顏歡面前一再受挫,愈發羞惱,當即對著自己身後的家丁護衛下令:“你們過去,把這賤人抓回侯府!老身要開祠堂,請家法!”
家丁護衛素來唯她馬首是瞻,來時又被梁氏交待過,此時倒是聽話,一窩蜂的圍了過去!
謝墨見狀,快意非常:“顏氏,你真是作死啊!自作孽,必不可活!我侯府家法,今日絕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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