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何須再瞞,又何須再忍?大家當面鑼對面鼓,辨個清楚明白!”
顏雲:“……”
從前她總是很得意,輕易就讓謝墨信了她的鬼話。
可這時這刻,她卻寧願謝墨不那麼信她!
她那些謊話,真的經不起推敲,也就騙騙他這個蠢貨,如何能拿到大庭廣眾之下,跟顏歡辯論打賭呢?
那不是找罵找錘嗎?
“墨哥哥……”她艱澀搖頭,“我的臉痛得厲害,嗓子也疼得緊……咳咳……”
她說了幾句,便故意咳起來,越咳越是虛弱,轉身扶住丫環的手,氣喘吁吁道:“快,扶我下去,我忽然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妹妹,你不是喘不過氣,而是心虛吧?”顏歡嗤笑,“怎麼?是怕我說出,你當初逃婚與人私奔之事?“
“什麼?逃婚?還私奔?”圍觀群眾一聽這勁爆訊息,心中的八卦之火又開始熊熊燃燒!
有好事者追問:“顏大夫,你說的是真的嗎?”
顏歡還未及答話,顏雲便受不住,尖聲叫起來:“顏歡,你休要信口開河,胡亂汙衊人!我沒有逃婚!我就是被你算計了,才被迫與墨哥哥分開!”
“這樣嗎?”顏歡輕笑,“那便與我賭啊!”
顏雲一聽要賭,立時又想裝咳。
顏歡瞧出她的心思,冷笑:“心不虛就與我賭!不敢與我賭,便是心虛!心中無鬼,你怕什麼?”
“誰……誰怕了?”顏雲結結巴巴回,“我……只是……受傷體虛,又被你氣,才……”
“少廢話!”顏歡打斷她的話,“你就說,你敢不敢賭吧!”
顏雲還未說話,謝墨那邊答得飛快:“有什麼不敢賭的?清者自清!雲兒,我們同她賭便是!”
顏雲被架在火上烤,煎熬萬分。
她不賭,謝墨必然生疑,顏歡那賤人肯定又說她心虛,那些圍觀的群眾,又要開始亂傳,她的名聲就更差了。
可她若是賭……
不,她真的不敢賭啊!
她現在特別特別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出來看這個熱鬧!
見她一直不敢應賭,謝墨心裡浮起疑雲,他皺眉盯住她:“雲兒,你怎麼不說話?你在擔心什麼?”
“我……”顏雲被他點到,忙編了個藉口,“我在想,我們要同她賭什麼!”
“賭什麼……”謝墨倒還沒想過這個問題,經她提醒,看向顏歡,“你打算怎麼賭?”
顏歡正要答話,顏雲卻搶先道:“墨哥哥,既然是她逼我們賭,這賭約,就要由我們來定才是!”
“對!”謝墨用力點頭,“賭約由我們來定,顏歡,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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