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一驚:“你怎麼也中過此毒?誰給你下的?”
“自是教我醫術那個怪老頭啊!”顏歡笑回,“我之前同大人講過的,他是個毒痴,我做過他的藥人嘛!”
“我記得……”謝淵嗓音微啞,“但我沒想到,他竟喪心病狂至此,連這般虎狼之毒,也要在一個小女孩上身上試!他現在在哪裡?死了嗎?”
如果還活著的話,那麼,他該死了!
不不!他該活著,好好的嘗一嘗做藥人的滋味!
顏歡見他眸現殺意,微微一怔,知他是為自己鳴不平,心中又是一暖。
“我早已不怨他了!”她笑道,“雖然他讓我吃了很多苦,可也教會我醫術,我最終還是靠這手醫術活到現在,從前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
“你倒是大度!”謝淵看著她,面前女子笑顏如花,可那甜美溫軟笑容背後,到底隱藏著多少痛苦眼淚?
“這麼多年,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他輕聲問。
顏歡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眼眶一酸,從前種種齊上心頭,但最終還是含笑回:“還好……”
“我得大人庇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大人遇到我,很快便會苦痛盡除,再不受那寒毒侵擾!”
謝淵含笑望她,輕輕頷首:“好!”
“大人稍坐!”顏歡起身,“我去藥室給大人配藥!所需之藥藥室中剛好都有,至多半個時辰就可以了!”
說完,轉身離開。
謝淵目送她離開,見她背影窈窕,腰背挺直,如青竹臨風,一時竟有點捨不得移開眼睛。
直到顏家夫婦上前來跟他寒暄,這才轉過頭,正襟危坐,同他們說話。
“顏大夫幫在下治藥去了!”他笑道,“我正好趁這空兒,再教孩子們一樣有趣的本事!”
“有趣的本事?”三個少年人都一臉興奮,齊聲追問:“師父,是什麼本事呀?”
“是逃命之法!”謝淵起身,朝三人伸出手,“你們一起來抓我,用你們學過的所有法子,只要碰到我的一片衣角,便算師父輸!”
“這麼簡單?”三個少年人互看一眼,交換了個眼色,趁他不備,齊齊出手!
明明謝淵就在他們面前,誰想一轉眼便沒了蹤影,再一轉頭,他不知何時,竟已站到三人身後。
三人不服,相互配合,來了個圍追堵截,可謝淵滑如泥鰍,明明人還在他們面前,就是抓不到,跑到最後,一人竟似幻化為數條幻影,反將三人圍在了裡頭。
一通交手下來,三少年累得氣喘吁吁,卻未碰到謝淵的一片衣角,都露出驚羨之色,紛紛叫嚷著要學。
謝淵傾囊相授。
三人天賦都不錯,學得都認真。
不知不覺間,半個時辰過去,三人基本都掌握了要領,在那裡反覆練習。
謝淵時不時的做個示範,一大三小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怔一由不,法步那淵謝到見,來出走著拿心小,丸毒解瓶一了好治經已時此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