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喜道:“那我正好見見他,當面致謝!”
“好!”顏清遠點頭,還要再說什麼,門房急急來報:“老爺,夫人,大姑娘,謝墨和顏雲來訪!他們說有要事見大姑娘!”
“不見!”王氏將袍袖一甩,橫眉立眼,“噁心人的玩意兒,自家院子還不夠他們浪的?非得來髒我們的地兒?”
“老奴也拒了的!”門房哭喪著臉,“可是,謝墨說,他要娶平妻,大姑娘是侯府的當家主母,此事必須由大姑娘出面操持,有很多事,要與大姑娘當面商議!”
“還說,若大姑娘不出去,他便日日過來!說這是大姑娘應盡之責,大姑娘若不盡責,他也去順天府尋劉大人說理去!”
“這個無賴!”顏清遠拍案而起,“看來今兒還是打輕了!老子再給他幾棍子,看他還敢來聒躁!”
顏歡笑著按住他:“大伯,你沒瞧出來嗎?人謝侯這回是來文的了!咱們若是對武,反落了把柄!有人非要演活春宮給我看,我左右閒著也無事,瞧瞧便是了!”
她理了理衣裳出門。
門外,謝墨摟著顏雲,一瞬不瞬的盯著院內。
看到顏歡出來,他立時將顏雲摟得更緊,俯首去親她的唇。
一股血腥腐臭氣夾雜著藥味直衝腦門,叫他胃液一陣翻滾,差點吐出來!
但他還是咬牙忍下了!
顏歡最見不得他和顏雲親近,每次見了,要麼發瘋,要麼流淚。
那傷心欲絕的模樣,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他知道,她是愛他的。
愛極,才會生恨,才會違逆他,做出這麼多傷害他的事來!
但是,只要她的愛還在,她就永遠是他掌心之物!
這一次,他要狠狠的扎她的心,叫她知道,她這樣不管不顧,只會將他越推越遠,會永遠的失去他的愛!
之前他一直用錯了方法,這個女人心性堅韌,武力並不能讓她屈服。
唯有讓她親眼看著他和顏雲親熱,叫她親手操持他和顏雲的婚事,對她才是最大的折磨和打擊!
顏歡出門,撞入眼簾的便是兩條如蛇般交纏的男女,還時不時發出令人面紅心跳的聲音。
她不自覺的把眼捂上了。
大晚上的,看到這種髒東西,眼睛真是辣得緊!
看到她的舉動,謝墨卻更興奮了!
看來,他抓住了顏歡的軟肋,虐她的身,不如誅她的心!
他抱著顏雲用力啃了一陣,直到實在受不住,才抬起頭,看向顏歡。
“阿歡,抱歉!”他聳肩道歉,“我實在太愛雲兒了,情難自禁,望你理解!”
“老實說,不怎麼理解!”顏歡笑回,“謝侯你這什麼癖好啊?居然喜歡啃爛掉的豬頭!你屬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