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最近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本侯對你很失望!”
“但是,只要你願意改,本侯便還會給你機會!就看你如何表現了!”
他忽地將頭湊到顏歡面前,伸指去挑她的下巴。
顏歡一陣惡寒,哪怕是演戲,都無法強迫自己與這人再有任何肢體接觸。
她忙不迭的將頭扭開,連著退了好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還是不乖!”謝墨冷下臉,“哼!繼續反省吧!”
他帶著顏雲,拂袖而去,出得院門後,他疲憊的拉開顏雲的手,道:“好累,雲兒,回房休息吧!”
顏雲的眼倏地瞪得渾圓!
“你說什麼?”她盯緊謝墨,“你再說一遍!”
“我說回房休息啊!”謝墨皺眉,“有什麼不對嗎?昨晚折騰了大半夜,今兒一早又起來折騰,你不累嗎?你身上的傷不疼嗎?”
顏雲當然累,身上的傷當然也很疼。
可是,此時此刻,更疼的,是她的那顆心!
竟真叫顏歡那賤人說準了!
這狗男人果然只是說著玩玩!
想到一品閣那些精美豪奢的頭面首飾,即將與自己無緣,顏雲心如刀割,痛得快要滴下血來!
“我要去一品閣!”她死死瞪著謝墨,“你剛才允諾我了的!”
謝墨扶額:“雲兒,你沒事吧?我們只是演戲給顏歡看……”
“誰跟你演戲了?”顏雲尖叫,“你允諾我的,就必須做到!你若做不到,我現在就回伯府!我與你,死生不復相見!以後,愛找誰演找誰演!”
謝墨:“……”
老實說,他有時候還真想換一個人演。
主要是顏雲現在這臉實在太醜太難看了,還老有一股子腐爛臭肉味,每次跟她靠近,他都被薰得想吐。
可是,換了別人,就沒有顏雲這樣的效應了。
顏歡最恨顏雲,兩家之仇不共戴天,顏雲又是他以前的最愛。
他寵著顏雲,才能最大程度激發顏歡的嫉怒之心!
謝墨暫時不想失去顏雲這個最佳搭檔,耐著性子相勸:“雲兒,並非我不想,而是咱們兩個身上都有傷,不適合外出!”
“有什麼不適合的?”顏雲輕哼,“就那五軍棍,還真能把你打殘了?你以前捱了十軍棍,還跑來伯府給我過生辰呢!”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謝墨訕笑,“你這臉,不能經風……”
“我不怕!”顏雲打斷他的話,“我今兒便是出門立死,也一定要去一品閣!我現在爭的不是那些首飾頭面,我爭的是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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