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等的就是這些話,聽到這兒,立時應景哭叫:“我一直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啊!你救了我的命,我一直記在心裡!無論你做什麼事,無論你說什麼話,我都全然相信!”
“可你怎能這麼騙我?又怎能這般辱我?”
“阿歡,你這是拿刀,在剜我的心啊!我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作勢要去撞牆,被身邊小廝死死攔住:“爺,為了這種浪蕩女人尋死,不值得啊!這樣的賤人,該拉去浸豬籠沉塘!”
“閉嘴!”謝墨揚手甩了他一耳光,“不許你這麼說她!”
小廝作愕然狀:“爺,她都這樣對您了!您怎還護著她?”
“我……”謝墨掩面痛哭,“我不知道!縱然早知她背叛我,早知她虛偽放蕩,我卻仍然難以割捨!可是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我用她繼妹氣她,我帶兵圍上她孃家門,我對她惡語相向!我想把她從我的心裡驅逐出去!可是,沒有用!全都沒有用!我還是捨不得她!”
顏歡此時正趴在牆頭外看戲,聽到這兒,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唾了一口!
這個男人,真的好惡心啊!
他明明知道一切,知道謝玉晴要拿寧王來玷汙她!
可為了保住他那條小命,他卻全力配合,裝出一幅痴情不悔的模樣來,簡直是喪心病狂到極點!
寧王也覺得謝墨的戲有點多。
他見過很多個人夫,大多數男人都是暴怒護妻,要與他決一死戰,縱血濺三尺也無畏無懼。
當然,也有少部分是軟皮蛋,不光不惱不怒,還要為他創造便利,拿妻子換前程。
但像謝墨這種人,卻是頭一個!
寧王本身是個噁心無下限的色鬼,可此時此刻,他卻覺得謝墨噁心到極點!
“你他媽的能不能閉嘴?”他沒好氣叫,“真心疼她就上來跟老子幹一架,老在那裡嗷嗷叫甚?你老婆都沒你叫聲大!”
謝墨卻不答,仍一徑在那裡哭叫不休。
小廝與他一唱一和,哀嘆道:“爺,你何必如此自苦?你放過你自己吧!”
“不!不!”謝墨拼命搖頭,“我不能沒有她!阿歡,我認輸了!我不管你了!隨便你與誰在一起,只要你能回府,我便還認你是我的妻!我們做一輩子的夫妻,生生世世都不分離,好不好?”
“謝侯,你在說什麼鬼話?”
一道慍怒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打斷他的煽情。
謝墨聽得心裡一顫!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顏歡呢?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想法,一抹嬌俏人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
眉眼清麗,身姿綽約,正是顏歡!
謝墨驚呆了,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脫口叫:“你怎麼會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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