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在兩人相互的謾罵之中還原。
顏歡作恍然大悟狀:“我說你今日怎的這般好心,死活要我收下這宅子,卻原來,是想讓寧王玷汙我,讓我重回侯府,為你治病啊!”
“謝墨,謝玉晴,你們姐弟倆,可真是噁心!”
謝墨無地自容,掩面痛哭。
謝玉晴卻是破罐子破摔,指著顏歡一徑咒罵。
正罵得痛快之時,人群中忽有人炸喝:‘賤婦,你還嫌不夠丟人?’
是她的婆母江氏。
江氏一向不喜謝玉晴,覺得這女人心機深沉,人也浮浪,不夠端莊大方。
但兒子要娶,她也沒辦法,後來又有了孫子孫女,也就算了。
如今得知這兒媳與寧王有染,連一雙孫子女都可能是野種,她立時氣瘋了,帶著一眾僕婦來拿人,直接把謝玉晴綁起來,送去了順天府。
顏歡則命人扯上謝墨,一起去告狀。
劉志連夜升堂,斷了此案。
謝玉晴是主謀,當即被收監,謝墨和梁氏身為幫兇,自然也逃不掉,各自捱了二十大板,打得皮開肉綻。
梁氏年事已高,謝墨有傷在身,這一打,兩人直接起不了身,被下人血淋淋的抬了回去。
身上的傷,還在其次,最主要是丟人現眼。
現在全大盛的人都知道勇毅侯府的人有多無恥了!
說書的連夜排了新本子出來,在茶坊酒肆瓦舍間大說特說,又添油加醋的增了許多香豔細節,聽得京城中人如痴如醉,拍手叫好。
本已在風口浪尖之中,偏這時,又有一樁驚天奇聞爆出來!
勇毅侯府的幼子謝聶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不知怎的,忽然落了水。
與他一同落水的,是謝氏族長謝方倫。
寒冬臘月的,掉入湖中,兩人都凍得不輕。
幸好鄰近有間醫館,醫館的老大夫最是心善,便請夥計將他們抬到館中休整,送了暖爐,熬了薑湯,還送上了乾淨衣物給。
藥館中人頗多,沒有單間,所以他們便與男性病患混在一處。
換衣服時,其中一名病患意外發現,謝聶和謝方倫兩人的腳底,居然都生了三顆黑痣,連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看了這痣,這病患心裡犯起了嘀咕,便又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番。
這一看,又有了新發現!
謝聶的五官眉眼,竟然也跟謝從倫有七八分相似,再加上那三顆痣,簡直如親父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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